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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眼睛布满红血丝，眼皮沉重地跟挂了秤砣一样，完全睁不开了。
就在他趴在桌上睡着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杨歌，你快点来直播间，粉丝们都想听你说话！”
“哦，对了，大家都关心下一步的招生问题，你之前说不会随便招生的，对吧？”
杨歌刚按下接听键，就听到小团团跟麻雀一样叽叽喳喳。
她太开心了。
开心到声音都在颤抖。
“喂，你听到了没有啊？”
“听到了！
你快把我的耳朵喊聋了，我现在就过去！”
杨歌拍了拍脸颊。
系统发布的支线任务，总算完成了一半！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挑战。
……
山河大学的宣传片，很快就传到了各大高校的招生办公室。
之前想蹭山河大学的柳安大学校长，哭丧着从约谈会议室出来，脸都彻底黑了。
现在是网络自媒体时代。
不是以前了。
以前凭借自己手里的权力想干点什么，只要身边人不声张，没有人知道。
现在就跟放在真空中一样，黑心白心，被人一眼看穿。
“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他不得不发出这样的感慨。
同时又无比佩服杨歌这个年轻人的魄力！
燕京大学，清北，双旦等一水儿的双一流高校，在这样的宣传片面前，也没话好说。
“这山河大学拿出了全部家底，这份真诚谁都比不上。”
“杨歌是真的厉害啊，我们的研发成果在这种真情实感面前，好像也被秒了！”
“研发成果对于老百姓来说算什么，他们一定在说，你们造的出来的，山河大学就造不出来？”
“嘶！
看得我都想去报名了，不知道转学校的话，咱们同舟大学能不能同意？”
“别想了，咱们还是期待山河大学设置硕博学位的时候，再准备上车吧！”
“杨歌这声音完全可以做校播音室主播了，我得去给他提个建议。”
这世间任何事，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
之前出言讽刺杨歌的那些人，被打得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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