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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娅写的，正是当年母亲临终前焚毁的遗言：
>**“当最后一个孩子不再相信语言，神也会闭嘴。”
**
“阻止她！”
林小满扑上去夺笔。
可苏娅的力量大得惊人，手臂青筋暴起，笔尖已在岩石上刻下前六个字。
就在第七字即将成型之际，一声清越的长啸划破矿洞！
桑杰从天而降，一口咬住触觉笔，硬生生将其折断。
黑环剧烈震颤，红光忽明忽暗，最终缓缓收缩，重新沉入岩层。
低语消失，空气恢复寂静。
众人瘫倒在地，大口喘息。
良久，林小满扶起苏娅。
她虚弱地摇头：“不是我写的……是‘它们’。
那些被吞噬的话语，它们有了集体意志，想借我的手完成复仇。”
“可我们不能以恨回应。”
林小满望着幽深矿道，“否则我们和净语者有何不同？”
回到地面，已是黎明。
他们决定封闭矿洞，用混凝土浇筑入口，并在上方立碑，刻五个大字：
**此处无门**
但林小满知道，门从未真正消失。
它只是换了形态，藏在每个人的喉咙里、笔尖上、心跳中。
当晚，他独自登上山顶，仰望星空。
阿枝走来，递给他一杯热茶。
“探测器刚刚传回新消息。”
她说，“火星上的那面残旗，动了。
风把它彻底吹散，露出背面??上面写着一句话，用的是我们的文字，但语法来自未来。”
林小满接过平板，屏幕上映出那行字：
>**“谢谢你们，让我们再次成为人类。”
**
他久久无言，泪水滑落。
桑杰走来，轻轻蹭了蹭他的腿。
远处，村庄灯火点点，孩子们的笑声随风飘来。
屋檐下，风铃叮咚，像是在应答宇宙深处某个永不疲倦的节拍。
他知道，这场战争不会结束。
但只要还有人愿意诚实地说出“我在”
，
只要还有人敢于相信“你听见”
，
语言，就永远有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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