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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你来说可能是个坏消息，十天的时间，我给你送葬的时间都不够。”
博士手轻轻压在资料上，看着郝池。
这十天以来，他虽然不至于像郝池说的那样，二十三个小时都在做实验，但是实际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博士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比午夜女鬼还重的怨气，颜值都下降了好几个度。
郝池对于他的抱怨，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换位思考，如果有人让自己不眠不休的工作，自己早就罢工甩手不干了。
他也有点佩服像博士这种科研狂人。
面对怨气冲天的博士，郝池安抚道：“你这段时间辛苦了，这是小胖粥睡觉时落下的叶子，送给你研究了，就当是你的辛苦费。”
博士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周扒皮都不带你这么狠的，行了行了，再和你说下去，我真的要被活活的气死。”
“不和你扯了。”
博士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严肃，拿出了几张样图。
“你仔细看看这细胞分裂速度对比。”
博士脑海里冒出了无数个专业术词，看着郝池，又将险些脱口而出的词给咽了回去，尽可能用一些浅显的话来表达。
“我只能说，按照这个趋势，以及我在电脑上模拟跑出来的标本，这个狼人，可以定义为半成品，或者半失败品。”
郝池看着样图，提出了几个异常犀利专业的问题。
博士微微惊讶的看着他，开口道：“你以前是干嘛的？”
像普通人，根本不会观察到这些。
郝池平静眸光落在博士的身上，像是一汪波澜不惊的潭水，底下翻涌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他默了默，才缓缓出声：“你想多了，我并不是专业的人，只是以前有个和你在同一个领域的朋友，跟着他混多了，自然知道了一点。”
博士见他不欲多说，也不打算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并不是那么好奇的人。
而且既然是秘密，那被第二个人知道了，就不再算是秘密了。
晚上的时候，郝池才离开。
陆粥坐在校场上，看着自己的丧尸军团训练，眼里闪过一丝骄傲。
“粥粥。”
听到有人喊自己，陆粥回过头去，郝池踏着夜色而来，手里还提着几袋零食。
陆粥用嘴咬开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吃了起来。
她问道：“看你这个表情，就知道博士的研究进展并不是很顺利。”
“嗯，博士也没有办法。”
郝池从陆粥的薯片袋里拿了一片薯片，扔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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