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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惜的身体一僵。
她垂下眼睫，不敢看秦舒，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无法宣之于口的苦衷。
那个身份，那些任务，都签署了最高级别保密协议。
她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
可是……面对秦舒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她无法再用简单的“躲起来”
搪塞。
“我……”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不能说……小舒，对不起……我真的有不得已的理由……”
她的回避和为难，反而印证了秦舒的猜想。
秦舒的心慢慢沉下去。
如果……朱惜的消失并非单纯逃避，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那她这几年的委屈和怨恨，似乎都变得有些……无处着落。
秦舒忽然想起朱惜打架时那狠厉的眼神和流畅动作，绝非一朝一夕能练成。
这叁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是……很危险的事吗？”
秦舒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
朱惜猛地抬头，看见秦舒眼中的担忧，鼻尖一酸，差点落泪。
她用力点头，又飞快摇头：“都过去了……现在没事了……只是……没法告诉你细节……”
看着她这副样子，秦舒心里那堵坚硬的冰墙，仿佛又被凿开一道裂缝。
沉默片刻，她忽然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疲惫和无奈：“算了……不想说就别说了。”
她转过身，继续往家走，脚步却放缓许多。
朱惜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秦舒……没有逼问！
她……好像……有一点原谅她了？
她赶紧快步跟上，小心翼翼保持距离，却又确保能随时护在她身侧。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走在回家的路上。
气氛依旧微妙，但那种剑拔弩张的对抗感，似乎消散了不少。
快到公寓楼下时，秦舒忽然停步，没有回头，声音闷闷地传来：“你……以后别再用那种方式打架了。”
朱惜没反应过来：“啊？”
“太吓人了。”
秦舒声音很低，带着心有余悸，“而且……容易惹麻烦。”
她这是在……关心她？怕她惹事？还是……怕她受伤？
朱惜的心像被泡进温水里，酸酸胀胀，又无比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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