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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学校时设计的主动悬挂算法，现在被三支车队借鉴。”
黎昕晖抿了一口威士忌，火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你……查这些干什么？我以为你不在乎……”
“我有我的想法。”
伦纳特转身面对他，背靠栏杆，冰蓝色的眼光锐利，“你本可以去任何地方做研发工程师，拿高薪，拥有正常的生活。
为什么选择做赛道工程师？这是围场里压力最大，也最不被看见的工作。”
这个问题让黎昕晖有些迟疑，他转动着酒杯，寻找合适的词语……
“因为……”
他最终说，“在研发中心，你面对的是理论，是模拟。
但在赛道边，你面对的是现实。
是风，是温度，是轮胎在真实路面上的磨损。
还有……”
黎昕晖抬起眼，灰蓝色的眼睛柔软成一片湖，伦纳特将要陷入其中……“是的还有车手，那个把理论变成现实的人。
那个在极限边缘行走，用身体感知数据的人。
我想和那个人一起工作，而不是只是和屏幕。”
伦纳特凝视着他，露台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分界，一半在光里，一半陷入阴影。
“你今天的策略呼叫，”
他缓缓说，“不仅是基于数据。
你在预测我的选择。
你知道我会在哪个弯角冒险，知道我比其他人更能容忍哪种情况。”
“我研究过你所有的比赛录像。”
黎昕晖承认，“超过三百小时的镜头。
我知道你讨厌在连续弯被超车，知道你在雨战会提前刹车但更早开油，知道你在压力下会咬右侧口腔内壁，会整理手套——这是你的习惯动作。”
微笑却慢慢爬上伦纳特的嘴角，那是真正的微笑，而不是对着整个车库的政治表演，“可怕的努力，当然，也是可怕的天赋，艾利克斯。”
他喝光杯中的酒，“也很危险。”
“危险？”
“当你太了解一个人时……”
伦纳特放下杯子，向前一步。
他们现在离得很近，近到黎昕晖能数清他的睫毛，可惜那是金色。
“……界限就开始模糊。
专业关系和个人兴趣开始重叠。”
——这才是第二天……黎昕晖想要反驳。
酒精，夜色，还有初入阿斯顿马丁累积的疲惫和肾上腺素混合成某种易燃物质。
黎昕晖的心跳在加速，而伦纳特的视线正落在他的嘴唇上。
“我有个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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