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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馨左手捏着那号码，表情严肃，右手的拇指不自觉的在食指侧面打着转。
夜明玉的心跳也有些加快。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份证，把每个数字汉字都看一遍，又打量着民政局的四周环境。
就是没有看素馨。
两个同样紧张，同样心绪复杂的人，忽然转头，看了一眼彼此。
四目交错间，夜明玉最先绽放了一个明媚的笑容，她看了看对方手里的号码开口：“素馨，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反悔？为什么反悔？难道你想反悔了，所以劝我？”
“我告诉你，我不会反悔的，这辈子，你都别想逃过我的掌控！”
素馨捏住了夜明玉的手腕。
后者，却轻轻一笑，反手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无名指上，带上了一枚银亮的钻戒。
“这，这是什么…”
素馨一下子愣在原地。
夜明玉这一举动，忽然搅乱了她的心。
冰凉的触感，晶莹的宝石。
这在落星，叫锁情环，在现代，叫戒指。
都是有情之人，送给心上人的！
“刚刚好，不松也不紧，素馨，谢谢你，圆了我心中的夙愿。
你知道吗，我等着一天，已经太久太久了。”
夜明玉声音不大，可是字字句句，都是发自肺腑。
夙愿？
她的夙愿是什么，赎罪吗？赎罪，就要把自己的人和身都搭进去？
她心里，到底是愧疚多一些，还是爱意多一些？恐怕，是前者吧！
心里激起的一股热浪一下子褪去，她没有把那锁情环摘下，只是所有的气势一下子消弭了。
锋利的，呛人的，冷硬的，通通都消失了。
她凝视着夜明玉，听她继续开口。
“素馨，我一直想，抱着活生生的你，和你一起长大，和你一起生活。”
“百里素馨，就是夜明玉两世最爱的人！”
“以婚姻为契约，你和我，以后永不分离！”
素馨听着夜明玉一句句，像是许诺般的言语。
“如果，如果我说…我…”
素馨的话在舌尖绕了绕，最终，没有说出口。
如果，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只是因为百里未姎的设计，夜明玉不是同谋，她只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
那么，可以原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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