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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馨忽然有些不敢看这记忆。
可那些记忆犹如一段皮影戏，一直在不停的演绎。
她看着她被士兵拦在皇陵外，她看着她在皇陵外的地上倒地，离世。
她这一辈子救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人，最后，却没有人为她收尸！
她想再见自己一面，却成为一生的遗憾。
这辈子到死，夜明玉都是孑然的一个人。
没有家人，没有爱人，没有孩子。
和自己一样，一无所有。
…
夜明玉没有告诉她任何的事情，可她却不知为何，摄取了她的记忆。
记忆结束，素馨惊恐的目光，让夜明玉心下紧张：“素馨，你怎么了？是我弄痛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我用灵泉为你缓解。”
她想要起身去拿杯子摄取一杯灵泉，却被素馨猛地从身后猛地抱住了身体。
对方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
怎么了？
“素馨！
你别吓我！”
“夜…明…玉…”
素馨一字一顿的叫着她的名字，话语里似乎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夜明玉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变了语气，明明，刚刚她们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事。
“素馨，你…还是恨我吗？”
“抱歉，我已经很努力去弥补了。
我给过你机会的，你拒绝过。
我给你药丸，让你忘记，或者，你可以杀了我！”
“夜明玉！”
素馨愤怒的声音传来，她将夜明玉的身体转了过来。
看到了夜明玉眼中的迷惘伤痛，心忽然像是被什么挖了一个大洞。
她真的好生气，可却是生气，夜明玉竟然不珍惜自己的命。
她降低了自己的声音，声线变的温柔：“我不要忘了你，我也不要杀了你，我娶你，我要爱你！”
她说什么？
夜明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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