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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问。
叶青河很有把握地说：“我待会应该要出个外勤。”
“外勤？”
大家皱眉，她们咋不知道有外勤？有外勤也轮不到叶青河呀。
一楼。
戚元涵走得很迅速，电梯里太热了，她解了西装外套的扣子，里头的黑衫收紧了腰，纤细的能一把握住，走一步，底下的阔腿裤就轻轻的摆动一下，她手里捏纸巾，没地方放，就插进了裤兜里。
再仔细打量，她的气质彻底转变了。
瞧见她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身后的人跟戚元涵说话，她目不斜视，只是嗯一声，不合她心意的问题，微调才会微微往上扬。
“嗯？”
戚元涵偏头去看小朱。
小朱重复着问：“那我去坐副驾驶位？”
“去吧。”
戚元涵不太舒服，旁边有人会闷得慌，她将车窗往下摇了点，对上一道往这里瞧的视线。
戚元涵动作停下，微垂了眸，再看过去。
那道视线还在，叶青河不晓得怎么跟出来了，她抱着文件，稍稍抿着唇，欲说还休的望着她。
灰色的车窗拦住了她眼底的光，瞧着有些许的黯然，好像有点点可怜。
她又要搞什么？
戚元涵安静地看着，在司机要开车的时候，她喊停。
片刻，车窗被摇下了一半。
果然是光线的原因，此时叶青河分明是眼巴巴的看着她，没有失落，是在期待的能上她这趟车。
戚元涵无奈的垂着眸，手臂压着窗户，然后手指轻轻地、对着叶青河在的方向弹动，她冲着叶青河勾了勾手指。
叶青河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她凑到窗前，眼睛里的高光，跟水一样晃动，她装作不知，故意迷糊地问：“怎么啦，戚总，嫂子，有事吗？”
戚元涵问：“你忙嘛？”
叶青河迅速摇头。
戚元涵说：“那上车，跟嫂嫂出趟差。”
“嗯？”
快的叫她没回过神。
叶青河微睁了下眸，她绕到了另一边车门，她弯着腰坐在戚元涵旁边，裙子挨到了戚元涵的腿，叶青河捏着膝盖上的布料往上提，嗓音婉转的，说：“嫂嫂，这样不好吧，就我们两个人。”
戚元涵瞧着前面看了一眼，说：“很快就回来。”
那一刻，前排的杨秘书and小朱同时低下头，自卑地想：我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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