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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了。”
所以花醉客他们半信半疑，才是正常人的反应，“你既已尽了身为朋友的情分，他们信也好、不信也罢，你都问心无愧了。”
南山微微点头，转身走近他桌旁，看他又拿着那种透明小牌，用灵力在上面刻画着什么，“你这是在做什么？”
“去魔界的传送法阵。”
东篱头也不抬地回答。
南山看桌子旁边已经搁着好几块似乎刻画好的，“就做好了？”
“嗯。”
东篱应着，把手里刚刻好的递给他，“你拿去试试。”
“欸？！”
南山一愣，有些犹疑地接过，“我现在就去吗？”
东篱挑眉反问，“不现在去，你还想磨蹭到什么时候？！”
“不是，我、我……”
南山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们今天才到紫禁城开好食修阁呢，这大半夜的就去魔界试炼？“我还没做好准备。”
东篱好奇，“你还要做什么准备？”
“我……”
南山一时间也说不上来要做什么准备。
倒是东篱想起什么，翻手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乾坤袋递给他，“这里面有你足够用的灵石和丹药，丹药的作用你都知道，灵石则是用来给你修炼恢复灵力的。”
因为魔界灵气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还有我新炼制的匿形丹，魔界危险，打不过你记得匿形跑，那丹药能藏住你的身影和气息。”
南山接过打开看了看，里面确实放了不少灵石，还有种类齐全的各种丹药，“灵石你不用给我的，上次我们在灵界挖了好几条灵脉，你不是让我留了一条在我这里吗？”
其实南山本来是打算全部上交的，因为他跟小老板在一块的时候，根本用不着灵石，可小老板说让他留一条傍身以防万一。
“哦，对。”
东篱也想起来了，主要是南山一有什么好东西全往他这里堆，自己一点都不留，弄得他像个离了自己连饭都没得吃的人一样，“那你也留着吧，反正灵石多了也不是坏事。”
修炼的人，没人会嫌灵石多。
就好像地球星的人，没人会嫌钱多一样。
“哦。”
南山把东西整理归类了一下，放在储物戒里自己习惯拿的位置，然后突然涌不舍，“我现在就去吗？”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离开小老板，自己出远门去试炼呢！
东篱不解看他，“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
南山对对手指，走到桌子他这边，有些踟蹰地不好意思，低得声音都瓮声瓮气，“我可不是什么小哭包啊，你千万别误会。
那天在秘境里，我只是、只是一时没绷住……”
之前这个世界一直对他冷硬、对他充满恶意，他也能一直冷硬刚强地嘲讽怼回去，毫不示弱、一点都不会被欺负打倒，可以装作云淡风轻、毫不在意。
可是，小老板一对他柔软善意，他就一下子没绷住情绪，不知道怎么就收不住自己了。
现在想想，好像有点小丢脸？
可哪怕他声音再小、再含糊不清，东篱也听清了，抿唇含笑地轻轻地“嗯”
了一声，“我知道，是人都有情绪憋不住的时候。”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容易，没人活得不辛苦，是人都有撑不住的时候。
情绪释放一下也是好的，这并不可耻丢人。
南山抬眼，见东篱眼神温暖柔软得没有丝毫笑话、或者看不起他的意思，心下感动地一松，握住传送法牌缓缓地输入灵气，往前走了一步，“小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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