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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永远在喂饱别人,却永远喂不饱自己。”
奥斯卡用筷子搅了搅拉面,“做了万年食物,救了亿万人,听了无数感恩的话,但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空空的神殿,会突然想——”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呢?”
萧辰怔住了。
这是神级的饥饿——对“意义”
本身的饥饿。
当你看过太多生死,救过太多人,做过太多事后,会开始怀疑:这些重复的、无尽的付出,到底为了什么?拯救了世界,然后呢?世界继续运转,苦难继续发生,而你继续拯救,永无止境。
“前辈……”
萧辰不知该说什么。
“这就是第七种饥饿。”
奥斯卡放下筷子,“神之倦怠。
当你成神后,会活很久很久,久到看尽一切变化,久到开始怀疑一切意义。
这时候,什么能救你?”
萧辰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看着奥斯卡疲惫的脸,看着那碗渐渐冷却的拉面,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倦怠不堪的食神。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走到桌边,在奥斯卡对面坐下。
“第四魂技·坚毅坚果——但这次不是提升防御,而是赋予‘继续前进的理由’。”
萧辰没有制作任何食物概念,而是伸出手,握住了奥斯卡放在桌上的手。
“前辈,我不知道成神万年后的感受。”
萧辰认真地说,“但我知道,当我看着子茶吃完我做的巧克力露出笑容时,当宁惜在战场上吃下我的补给恢复体力时,当七怪的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食物时——”
“那些瞬间,就是意义。”
“意义不是宏大的、永恒的、改变世界的东西。
意义是微小的、瞬间的、连接人心的东西。
一碗面救不了世界,但它能让某个寒冷的夜晚变得温暖;一块巧克力改变不了命运,但它能让某个绝望的人记得——还有人关心他。”
萧辰的手很温暖,那是属于凡人的、有限的、却无比真实的温度。
奥斯卡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个还没成神、却已经懂得神之真谛的年轻人。
良久,奥斯卡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驱散了他眼中万年的倦怠。
“你说得对。”
他轻声说,“我忘了……食物最重要的,从来不是吃饱,而是传递温度。
谢谢你,萧辰。”
透明的界限缓缓消失。
奥斯卡的身影也随之消散,但最后那一刻,萧辰看到他的眼中重新有了光。
七扇门全部关闭。
万味回廊开始崩塌,所有食物幻影化作光点消散。
奥斯卡的神念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第一考,通过。
你理解了饥饿的本质远超物质,食神治愈的是心灵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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