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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自己的神魂、神格、全部本源，在这一刻燃烧、转化，化作一道纯粹的金色屏障，屏障如液体般流动，包裹住永夜之矛。
金色与黑色交融，对抗，消融……
硬生生将永夜之矛的最后两成威力抵消了九成九！
只剩最后一丝微不足道的黑暗能量，如发丝般纤细，穿透屏障，射向光茧。
而这最后一丝，被佑子茶用重新凝聚出的天使圣剑，轻松斩碎。
永夜之矛，被挡住了。
彻底消散在空中。
代价是：叶倩重伤濒死，小舞昏迷，戴沐白朱竹清濒死，霍雨浩唐舞桐重伤，陌笙生命力严重透支，萧辰……神魂濒临破碎，食神神格布满裂痕，本源之光黯淡如风中残烛。
佑子茶接住从空中坠落的萧辰，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泪水如珍珠般滴落，滴在萧辰脸上。
萧辰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到佑子茶的泪水，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
“别哭……巧克力……应该是甜的……”
然后彻底昏迷。
“傻瓜……你这个大傻瓜……”
佑子茶紧紧抱着他，十翼天使的圣光温柔地笼罩着萧辰，试图稳定他濒临破碎的神魂。
她的泪水滴在萧辰胸口，泪水化作细小的光点，融入他的身体——那是天使的祝福，能暂时维持他的生机。
永夜君主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银色眼眸中，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情绪波动。
不是赞赏，不是愤怒。
而是……困惑。
“为什么？”
他缓缓开口，声音回荡在黑暗中，“为了一个已死之人，付出如此多的生命与牺牲。
值得吗？”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与愤怒中。
戴沐白和朱竹清相拥着躺在地上，气息微弱；霍雨浩和唐舞桐相互搀扶着，嘴角流血；陌笙被夏明安抱在怀里，白发苍苍；宁荣荣和奥斯卡泪流满面，九宝琉璃塔的光芒如风中残烛；玄老在远处发出悲愤的咆哮；帝天等凶兽沉默地继续战斗，但眼中也有了悲凉。
但林曜回答了。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祭坛最前方，站在佑子茶身边。
他看着重伤的伙伴们，看着远处还在苦战的四位神王，看着无边无际的亡灵大军，看着永夜君主那冷漠的银色眼眸。
然后，他说：
“值得。”
两个字，平静而坚定。
永夜君主看着他：“可笑，你凭什么回答我？你甚至不记得为何而战。
你的情感已被剥离，你的记忆已然残缺。
你只是在执行理性的选择。
那么，理性告诉你，为了37.4%的成功率，付出这么多生命，值得吗？”
林曜沉默了。
他确实不记得了。
不记得宁惜的样子，不记得相爱的感觉，不记得为何要如此执着。
怀中的念冰在发烫，似乎在提醒着什么，但那感觉很模糊，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但他记得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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