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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几秒，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无需多言，商人间的默契，他已经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他抬眼看向宋之珩，语气平静，没有半分失态：“我明白，宋总。
谢谢您今天还愿意给我时间，听我讲完整个方案，也谢谢您给我这次争取的机会。
我已经尽力了，没有遗憾。”
没有失态，没有纠缠，没有卖惨求机会。
输得体面，败得从容。
宋之珩眯了眯眼，对他这份格局多了几丝真心的赞许。
她指尖点了点桌上的方案，语气缓和了几分，“主项目不能给你，不代表配套项目没有机会。
这里有一个一百五十亿的中型配套项目，风险可控，流程清晰，很适合研书拿来练手，也适合你和启宁磨合。”
一百五十亿。
简砚舟的心脏猛地一跳，压不住的欢喜从眼底漫了出来。
这不止是一个项目，更是他和启宁建立合作的契机。
这第一次合作，只要他把质量做上去，把口碑打出去，就等于拿到了启宁未来所有项目的入场券。
未来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更多的机会。
这更是宋之珩，对他个人能力的一种认可，是比项目本身更长远的利益。
“宋总，您的意思是，这个项目，可以交给研书来做？”
简砚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是。”
宋之珩点头，“这个项目体量不大，股东那边不会有异议。
合同我让助理稍后发给你，细节你们对接，一周内完成签约。
启宁只看结果，做得好，未来自然有更多的机会。”
“多谢宋总赏识。”
简砚舟起身，微微躬身道谢，语气依旧不卑不亢，却多了几分真心的郑重。
“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挣来的机会。
去吧。”
宋之珩挥了挥手，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低头看了起来。
张雪立刻上前，对着简砚舟做了个请的手势，“简总，这边请，我带您去对接合同细节。”
“麻烦您了。”
简砚舟再次对着宋之珩的方向道了声谢，提着公文包，跟在张雪身后，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路过休息区时，他果然又看到了那个阴魂不散的人。
沈烬野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百无聊赖地转着腕上的手表，抬眼就撞见了他，眼睛瞬间亮了，笑着朝他跑了过来，“简总，怎么样？瞧你这嘴角都压不住了，主项目拿下了？”
简砚舟一见到他，眉梢就下意识地挑了一下。
这人还真是执着。
“没，主项目没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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