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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套话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封灵杏目圆睁，大声呵斥，虽然刚刚的声音很大，但万一隔壁姐姐睡着了没听见呢？
“牧风临”
冷哼一声，神色和气息都大变，完全没有原本的儒雅奸商模样。
“小丫头，想不到能识破我的真身，倒有几分本事。”
“牧风临”
的眼神恶毒而不屑，看着封灵如同看着一块死肉。
“哥哥，”
封灵脆生道，听得那杀手一愣。
“哥哥，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想你肯定认错人了，我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封灵眨巴着眼睛，这一声哥哥，很难说是试探还是讨好。
“是吗？一个九岁的孩子，是怎么识破我的呢？”
那个杀手似乎并不急着动手，反而饶有兴致的和封灵谈起了话，他心中也很是好奇，封灵到底是怎么看穿他的。
“大哥哥，我告诉你，你可以回去吗？”
一双水汪汪纯真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牧风临”
。
不知为何，杀手心中有了一个残忍的想法，原本阴毒的神情又明朗了起来，又是牧风临的脸，看起来也不那么可怕了。
只不过在封灵看来，依然十分的别扭和丑恶。
“好啊，你说说看。”
杀了你，或者带走你之后，自然是要回去。
“牧师兄虽然平时贱兮兮的，但是做生意的时候，总是态度极好的。”
态度好，不仅是指和煦可亲，更是指能在恰当的时候做出雇主想要的反应。
不过今天刚收了自己这么大的好处，来找自己必然是和颜悦色，态度可亲的。
是师兄还是师妹不重要，有钱就是大爷，这才是牧风临的宗旨。
所以这人虽然语气神态都模仿的极像，但并不合时宜，这个时候，牧风临根本不会是这样的态度。
“这么说，在门口的时候你就认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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