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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指使小蜜桃，如何才能把艾忒尔妈妈支开？我又该如何取祖龙蛋？”
青柠没有找任何借口，直言回答。
“……”
天秤沉默了一下，费解地问道，“我不明白，你说话为什么一直都是这么理直气壮的？你难道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你难道就没有感觉到羞愧吗？你知道自己平时给大家添了多少麻烦吗？”
“知道。
此刻，我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尊敬的审判长大人。
但是，这跟我的态度或说话方式有什么关系吗？不理直气壮，难道还要卑躬屈膝？我平生行事向来问心无愧！”
“你哪儿问心无愧？你也就嘴问心无愧！
还‘平生’？你一辈子就活19年？”
“说不定就19年！
我的性格您也知道，宁折不弯！”
青柠昂首挺胸，一脸自豪道，“您要是逼我卑躬屈膝，那么明天，我就敢死您的面前！
我的骨头就是这么硬！
“还有，做错事的惩罚我可以接受，但是我们先不谈惩罚，您准备先给我什么奖励？”
“你还有脸要奖励？”
天秤不可思议地问道。
“当然！
为什么不要奖励？我如此配合，如此坦诚，您应该给我奖励呀！
我听说，在永恒之城的某些规定中，还支持犯罪分子自首呢！
您不是‘公平’的化身吗？您不是赏罚分明吗？我的奖励呢？”
“好，我好好奖励奖励你。”
天秤拿起了燃烧的“鸡”
毛掸子，走下了审判席。
“等一下！
看在我如此坦诚的份儿上，在惩罚我之前，您能否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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