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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肖肖收起笑颜，正色道，“东方念承认自己失职没能守城到最后一刻，却不承认一早便知道南尽天早已叛离玄门投身北冥，对吗？”
凌少点头：“可这对莫珠而言，没差别。”
“都是逃避责任苟且偷生，确实没差别……”
李庆嫌弃的瘪瘪嘴。
流云又多看了李庆一眼，心里觉得这浓眉大眼的二公子还甚是可爱。
“东方家主深明逃避的时间点和细节甚为关键，而彩云间总督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以单纯的对错去审判他。”
蔚肖肖摇摇头，哂笑道，“审时度势，无可厚非。”
可不是吗，这些是成年人的思维方式，凌少戏谑一笑，简单如莫珠子，这些弯弯绕绕她不喜欢也不屑。
“那么，就案情而言，八月十五那晚，莫姑娘因撞破二人劝说杜家家主而被跟了尾巴，或许这便是杀身之祸的关键所在。”
炭火啪啪作响，蔚肖肖继续分析道，“既然是关键所在，那容许我做一个大胆的假设。
若锦川的诡咒是南尽天所为，那莫姑娘身后的尾巴便能讲通。
锦川无一生还让南尽天以为已经没有知情者，可谁知道，莫姑娘因为救了东方遗珠而暴露了身份，才招来那长街围杀。”
蔚肖肖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呼道：“所以，南尽天对你并无灭口之意，是因为莫姑娘出现的时候必然是犯案的时刻！”
“但其实莫珠并不觉得自己撞破了什么，甚至不知道那是关键，否则不会放任不管的。”
凌少道。
“也不会在长街一战中不断确认了。”
蔚肖肖想到莫珠子长街一战中的步步紧逼。
那时，她宁可自伤也要问清真相，显然，她并不知道那些所谓的关键。
“他这是不可放过宁可错杀，”
凌少沉声道，“总督说过，他曾以为灵鹤楼掩藏高手在云雾镜像大肆活动而心生不悦。
南尽天若以消除诡咒余孽之名哪怕是擅离职守，也是大功一件，更不会深究他是否假传总督密令欺骗了乾坤府，南尽天只消以历史原因为由解释事急从权一切为了诛灭诡咒，南白玉和乾坤府都不会拿他如何。
若非这厮正好撞在了天选者身上，恐怕是志在必得的。”
在场众人闻言皆频频点头。
“你们这么一分析，”
李庆皱眉看着大家，“东方家的嫌疑可就更大了。
珠子虽然大喇喇，但她不傻。”
“至始至终，要至莫姑娘于死地的是南尽天不是东方念。”
蔚肖肖耸了耸肩，“这似乎可以佐证东方念的动机小于南尽天。”
“不啊，按照南尽天筹办的弥天之甄来看，这主要是为了选拔诸子箭的天选者，这不是受益者还是东方念吗？毕竟锦川之后东方家在玄门的地位可谓平步青云啊，不过，南尽天为何要给东方念鞍前马后的安排，这也很奇怪。”
李庆歪着头看着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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