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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几乎天天都和顾哀待在一起的柳尘，都根本就没有察觉出来，林澈又是怎么知道的？
就算林澈城府深，善于察言观色，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厉害吧？
难道会读心术？
虽然顾哀和林澈两个人都是学生会的，但是两个人的接触其实很少，关系显然也不怎么好。
林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顾哀这种什么心情都完全不会表现在脸上的人，居然也会被林澈看出来这种事情？
柳尘觉得这个太不现实了。
顾哀听了柳尘的话之后，脸色变了变，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柳尘光是看看顾哀的表情，就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你怎么了？”
顾哀只是看着地面，沉默不语。
但是顾哀越是不说话，柳尘就越觉得有些不安。
“你倒是说话啊？”
“你这样搞得老子有点慌啊？”
……
“我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柳尘就差扶着顾哀的肩膀把他摇来晃去追问这个事情了。
顾哀总算是抬起了头，看着还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的柳尘。
柳尘听了之后连忙追问。
“你知道什么了？”
“快说来听听。”
顾哀这个性格真的是，什么都不肯轻易说出来，非要自己问，这简直也是太费劲了点。
顾哀闭了闭眼。
“本子。”
柳尘愣了愣。
“什么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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