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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好？池嘉许，你到底哪里对我好了？”
白梦月挣脱开凌昭昭的手，上前揪住了池嘉许的披好的衣服。
她也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来的力气，池嘉许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被你像个玩物一样被送来送去，还要为了取悦你被你任意折辱，池嘉许，这就是你对我的好？！”
白梦月看着池嘉许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似乎要把多年来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这些年来，她无时无刻都觉得自己很恶心，每一寸肌肤甚至是到每一根头发丝，都写满了耻辱。
她为了白家，甚至是为了池嘉许，付出了自己的全部。
可到最后，池嘉许竟然还觉得他对自己很好？
“你送我的每一份礼物我都不稀罕，我都觉得脏，看到它们我就想起我被折辱的每时每刻。”
白梦月眼角流出了泪水，通红的双眼尽是恨意。
池嘉许从来没有见过白梦月这一面，不由得沉默。
他从前确实是有逼着白梦月做她不情愿的事情，但是这两年来，他已经不再安排白梦月做这些事情了。
而他送的那些礼物，也正是他的弥补。
白梦月越说越激动，不小心裸露出了一截手臂，露出了里面狰狞的伤痕。
凌昭昭虽然能够猜到池嘉许对白梦月的行径恶劣，却没想到能恶劣到这个程度。
想起上次白梦月的那些伤痕，凌昭昭有些沉默。
白梦月这次的伤痕，明显是新伤，有些还渗出了血。
池嘉许也注意到了白梦月手上渗血的伤痕，颤抖着手指像是想要抚摸着它们。
白梦月冷冷的看着他，而后毫不留情的甩给了他一巴掌。
“少碰我，脏。”
白梦月鄙夷的看着他，像是看着下水道的老鼠一样。
池嘉许被白梦月甩了这一巴掌，不免有些懵圈。
白梦月在他的面前，一直是倔强而乖巧的，虽然偶尔对他表露出一些不满，但绝大多数都是乖巧的。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多看白梦月两眼。
太过于听话的没意思，太过于叛逆的又把控不住。
而白梦月刚好介于这两者之间。
“这么多年，我就像是你养的一条狗，池嘉许，我真的受够了。”
白梦月颤抖着身躯，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情绪全都爆发出来。
她终于可以脱离池嘉许的掌控了，不必再为白家而忍气吞声。
池嘉许品出白梦月要离开的意思，慌乱的抓住了她的手。
“你如果敢走，白家那边我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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