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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纵说话时带着笑,端正文静,话音不大,语气温柔。
自大病初愈后,云纵的性情似乎都变了许多,显得多了几分腼腆,偶尔说话会脸红,也喜欢同人说笑。
起初老祖宗还担心云纵脾气不好,知道自己的不治之症,会痛不欲生惹出些什么事情。
但云纵闹过一阵,就安静下来,自从坐上鱼雷艇回龙城,反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云纵身体不好,伤后有时候咳血,除去面色不大好,总是说别无大碍。
云纵告病在家,几乎是除去了军中的职务,天天混在家里同三个小妾厮混在一处。
他迷恋上听戏,和一些伶人打得火热,天天声色犬马,晚上归来只和心月厮混在一处。
京城里的八旗子弟,放浪形骸的很多,游手好闲的也是多数,如今云纵遭次灭顶之灾,给他些时间缓和也是好的。
一路看中文网但令老祖宗忧心忡忡地是,过去那英姿勃发,纵横跋扈的孙儿似乎消失了,换给她的这个孙儿说话态度温和,偶尔开些玩笑逗她开心,言语间慢条斯理,嘴上干净得没有一丝痕迹。
那日才回府,答谢当地的官员乡绅,请了些有名地昆班唱戏。
云纵竟然心血来潮般上台玩票,串了段《惊梦》,那手拈泥金扇半掩粉面,兰花指微翘,嫣然一笑,老祖宗周身毛骨悚然,冷汗顺了后背向下流。
虽然满座叫好,老祖宗却是提前退席,回到房中就卧倒,头痛欲裂。
慌得杨焯廷不知所措。
霍小玉善解人意地拉了杨焯廷在外面低声说:“老爷,还没看出吗?适才大少爷在台上唱戏的举止做派,和那些伶工可有何异?老祖宗担心的是,旁的伶人是男扮女,扮得久了,就忘记了公母。
大少爷这算是哪出?”
老祖宗听得真切,长长叹气,然后悲咽道:“冤孽!
都是冤孽!”
杨焯廷本想大唱七天堂会冲冲晦气,也借故老祖宗身体不适,需要静养,而只唱了一天半几匆匆收场。
家中上下开始议论纷纷,都在议论大少爷诡异的病。
有人见过大少爷同心月三少姨奶奶一道在后花园采摘那新开的迎春花,小心翼翼地摘下一朵朵迎春花,放进药杵下捣碎。
为心月涂抹在额头。
有事拿了心月的胭脂对了镜子发呆,还尝试着自己抿上唇红,对了镜子窃笑。
更有甚者,云纵做了件淡粉色地直裰,带了折枝海棠暗花。
娇艳地颜色趁了修整光洁的脸,刮得光亮的头顶,文雅的举止,同过去判若两人。
老祖宗看在眼泪愁在心头,后悔是她毁了孙儿地一辈子。
杨焯廷终于看出些不祥,那日带了儿子出去会客,这本是常事。
谁想那位过省的外放盐政使无意谈到了京城中地戏班,云纵反是来了兴致同那位大人攀谈起来。
说话间那举止眼神。
无意地抚了下鬓角,杨焯廷立时浑身哆嗦,再也不敢让云纵随他去会客。
厚德堂内灯火阑珊,杨焯廷坐在灯火阑珊处。
云纵稳步进到厅堂,脚步都显得发飘。
身上一袭鹅黄色宁绸直裰,泥金色立领马甲,京师里那些八旗子弟近来时兴这种高立地硬领马甲,杨焯廷对此看得深恶痛绝。
总觉得那不是正经人家子弟该有的装束,多半是戏子相姑才会如此轻浮地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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