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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曼无地自容，见到周凡几人走了过来，赶紧再次从座位上坐起，就想要朝着门口而去。
谢小霜越说越是生气，此时见到她像是只狼狈的狗一样想要夹着尾巴逃走，心中更加有气。
她看到桌子上有一杯水，就直接拿起杯子，朝着她泼了过去。
这杯水直接泼到了孙曼的脸上，让她顿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随后，她就朝着门口一路逃去了。
张靖柔见状，叹了口气。
孙曼的表现已经很清楚了。
谢小霜都把她骂成了这样，她还没有丝毫能够辩解的地方，可不就是坐实了谢小霜说的都没错吗？
孙曼怎么可能去别人家里要赌债？这件事情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让她简直无法理解。
不要说放赌债了，哪怕就是放债，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也是令人不齿的事情。
在他们的认识里，这些放债的家伙都是最上不了台面的小瘪三，黑社会。
要是谁或者背后的家族被发现干了这种事情，立即就会被排挤出这个圈子。
平常见了这些人，不要说打招呼了，就连看对方一眼，都觉得脏了眼。
但是现在，在圈子里一直都被称为“白天鹅”
的孙曼，竟然干了这种事情？
虽然说她知道孙曼和她背后的孙家，最近陷入了危机。
因此他们在范桦身上孤注一掷，投了不少资源。
这次随着范桦的死，这些都打了水漂，甚至可以说距离破产，已经一步之遥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张靖柔十分担心对方，才极力劝说对方和自己出来玩一玩，散散心。
但是没想到的是，刚刚到来，就碰到了这种事情。
这对孙曼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这也绝不是张靖柔故意搞事。
在她看来，生意归生意，友情归友情。
孙曼是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虽然之前背着她在背后搞了不少小动作，但是也是为了家族，情有可原。
但是今天的事情就令她无法继续宽容了。
放债，尤其是赌债，简直就是一个红线。
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还上门逼债，这一点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因此，刚才孙曼从她身旁经过时，她并没有阻拦，也没有劝说。
此时看着孙曼远去的背影，她只能叹了口气。
孙家，看来这次是真的不行了……
想到这，张靖柔摇了摇头，收回视线，看向其他人。
大多数人脸上都是一脸的尴尬，谢小霜则还是一脸的愤怒，显然气得不轻。
这也情有可原，任谁见到自己的仇人，恐怕心里都不会舒服。
李婶脸上也有些黯然，后面的沈幼菱则瞪着两只俏丽的眼睛，眼睛里也有几分气恼。
显然她和谢小霜应该是一样的想法。
不过当张靖柔的视线看到周凡身上的时候，顿时愣了愣。
周凡脸上既没有尴尬，又没有愤怒，反而一脸得色，有些得意。
张靖柔想到刚才谢小霜说过的话，顿时明白了一些东西。
周凡明知道孙曼和谢小霜有矛盾，竟然还不提醒她，显然就是为了让孙曼今天过来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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