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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潇一愣，她不记得姑姑有见过第七恬。
但是舒夕落一直没吃太多东西，这会儿是真饿了，便专心吃，不再话。
约莫四十分钟，舒潇看着宴会时间也差不多了，终于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给第七策：
“阿策，好了吗？”
“嗯。”
对方回答还是一样简单，她毫不怀疑这人正常的样子，只有在第七恬面前才可以看到。
舒夕落在洗手间换衣服，出来的时候，舒潇忍不住眼前一亮。
“姑姑，好看！”
她这裙子本来就跟旗袍接近，面料刺有连贯的花朵，刚才被泼的酒，便是将一丛花给泼成了泥。
而现在，衣服上不仅察觉不出被毁掉的地方，而且多了好些翩翩起舞的紫色蝴蝶。
模糊的颜色成了蝴蝶的影子，浑然一体。
花与蝶，让这裙子莫名还多了几分生机。
舒夕落在全身镜前转了个圈，蝶追着花在飞。
她没话，神情已经透出她的满意。
“谢谢你，crystal。”
“不客气的。”
欧阳清霜从头到尾都只注意这裙子，好的东西不该被轻易毁掉。
事情一完成，她终于察觉到自己的需求：
“我饿了。”
看着第七策。
“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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