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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e.”
她说。
明明越程琦打电话前心情还差得不行，现在她只想笑，一笑就有点停不下来。
苏叶可能真的恼了，她在越程琦的笑声中沉声开口，夹风带雪的：“阿琦！”
越程琦笑得呛咳了两声。
苏叶敏感地问：“你生病了？”
没等越程琦回答又追了一句，“所以打电话？”
越程琦的笑意停在了脸上。
方才沾的那些酒意被苏叶连续两问一激，轰地涌上大脑。
越程琦脱口而出：“是不是非得有事才能联系？什么时候我和你到了有事才能打电话的地步了？”
两秒过后，苏叶冷到没有起伏的声音穿过来：“临走前挂着脸又不肯接电话的不是你吗？”
越程琦：“我什么时候不肯接电话了？”
“你要不看看呢？最后一个电话是我打给你的没错吧？我忙得错过了连续两个电话对不起，阿琦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了吗？”
越程琦脑壳嗡嗡响。
她没苏叶那脑子，还能把半个月谁最后打的电话记得清清楚楚。
事实上她俩也不是第一次吵架了，只要苏叶拿出一副“摆事实讲道理”
的态度吵架，越程琦根本讲不过这牙尖嘴利脑袋灵光说尽商界无敌手的女人。
苏叶停了半天没等到回复，又加了一句：“我这一个月都在连轴转，我真不知道你在气什么。
别让我猜，体谅我一下，行不行？”
越程琦只感觉熟悉的疲惫和厌倦感一涌而上，海水一样漫上来没过了她。
原来无事生非的是她，不肯体谅的人是她。
越程琦想不起来怎么说着说着吵起来，也说不清都自己此刻在想什么，甚至还有“苏叶声音怎么有点哑果然烟抽多了”
的念头一闪而过。
“算了。”
她说。
“什——”
苏叶骤然提起来的声音戛然而止，数秒后她忽然嗤笑了一声。
“哦，”
她轻柔地说道，“怪不得嫌我问了呢，抱完新欢想起来旧爱，是新欢终于让你开怀了吗？”
苏叶说完啪地挂断电话，给越程琦甩下一串急促的“嘟嘟”
声。
越程琦一懵，低头看向手机，还没等她回拨过去继续争吵大战，一条推送弹了出来。
【越程琦疑似出轨】
万里之外，电话另一头的米兰，苏叶捏着手机划拉平板。
网页在屏幕上飞速跳动，直到评论区才稍微慢了一点。
也只是一点而已。
站在苏叶身后偷瞥的满级高薪秘书葛莉什么都看不清。
平板是葛莉给的，自然也听完了全程，现在又后悔又无奈。
她当然知道时机不对，然而发现舆情她也不敢有丝毫耽搁。
实则苏叶是掐断了视频会议和越程琦打电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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