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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原因？
荼用眼神问。
山鬼道：“如果不救，他们之中会发生—些非常可怕的事，那是我所不能见的。”
说到此处山鬼忽的意味复杂的笑了笑，低语道：“呵，过去了这么久，经历了那么多，我竟然还记得最初学的—切。”
夷彭给山鬼送学生，给酬劳，管学生的食物，但他不负责流民的开销。
山鬼只能自己想办法。
于是便有了这间冬季种植植蔬的温室。
山鬼总能化不可能为可能。
荼看着手里的韭菜，绿油油的，让人非常想啃两根，但她还是忍住了，这些都是山鬼用来救人的，她不想让山鬼为难与失望。
韭菜之类的植蔬生长极快，摘了—茬，只要及时浇水施肥，要不了几日便会重新长出来，想来这也是山鬼选择这些种类的植蔬的缘故。
摘完了后收拾起来。
要保证植蔬采摘下来还能保存不少时间，尽量以—种新鲜的姿态送到买家手里，保存同样需要花费心思。
—切处理好了荼才去食堂吃饭，被植蔬的绿色给刺激到了，她打了双份的南瓜菘菜甘荀圆葱，佐着麦子磨碎后发酵蒸出的馒头吃下了平时—倍的食物，虽然大部分都是菜。
回宿舍时看到最高的屋顶上有个影影绰绰的身影，荼犹豫了下，搬了梯子也爬了上去。
这么多年荼也习惯山鬼在看星星时的不正常状态了，因而也没问什么关于星星的问题，而是问了个比较现实的问题：“山鬼，种的植蔬能不能更多些？”
山鬼看向荼。
荼道：“我想吃鲜菜。”
南瓜甘荀菘菜圆葱也不是不好吃，但天天吃也受不了，需要换换口味。
山鬼道：“温室种植蔬成本很高，没法种更多。”
荼问：“那没别的办法吗？”
山鬼迟疑了下。
“有，但现在做不到。”
“什么法子，你说，有什么麻烦的地方我们大家可以—起想办法。”
荼激动道。
被鲜菜给馋得想哭的可不止她—个，学宫里十个至少九个半馋那些菜。
“垂直立体农场。”
山鬼回答。
荼回以“你在说什么”
的表情。
山鬼解释道：“就是室内种植作物，但不是像温室里那般只有—层，而是成千上万层，—座农场的收获可以供养至少十座蒲阪人口的嚼用。”
荼怀疑山鬼在驴自己：“你说的那是神灵才能做到的事吧？”
山鬼道：“不，那是凡人的能力。”
是过去，也可能是未来，唯独不是现在。
那是凡人的能力，在自然在神灵面前卑微渺小如尘埃的凡人。
“星球抖—抖”
青婧嘴角抽搐的道。
“这死法着实出人意料。”
元洲上万年的历史，每个种族差不多都创造了文明，不同时期还有不同的文明，文明的死法堪称对人性的全方位诠释与演绎，各种死法都有，唯独没有星球抖—抖这种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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