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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了温清离一眼，才说：“爷爷说，让我过来长长见识，所以就给我也要了一个名额。”
“嗯。”
顾霆归的位置在后面，但是他看着温清离，又犹犹豫豫地不太想走。
他肯定是不敢开口跟顾霆尧换位置的。
所以，他把目标放到了温清离身边的秦知霖身上。
“秦总，好久不见了。”
顾霆归跟秦知霖握了握手，“虽然有点冒昧，但是，我们可以换个位置吗？”
顾霆归知道秦知霖的脾气一向很好。
所以他才敢跟秦知霖开这个口。
然而，秦知霖却是笑了笑，说：“这次的座位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如果要换的话得提前跟主办方说才行，太麻烦了，抱歉。”
顾霆归：“……”
对别人来说可能确实是这样，但他可是秦知霖啊。
换个位置而已，对他来说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他是故意不想换吗？
顾霆归眼神复杂地看着秦知霖。
秦知霖这边已然是没戏了。
要他跟顾霆尧开口的话，还不如杀了他。
“顾副总监，要不然我跟你换？”
温清离连忙问。
她以为顾霆归是想坐在第一排。
顾霆归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到顾霆尧和秦知霖的视线同时落在他身上。
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别说他根本就没必要跟温清离换，就算他想，现在也不敢换了……
“不，不用了，温秘书，你坐着吧。”
顾霆归只能认命地坐到了后面，眼巴巴地看着温清离。
温清离也只能继续坐在两个男人中间，坐立不安。
幸好，这个时候又有人过来跟顾霆尧和秦知霖攀谈。
他们两人的注意力似乎都被吸引走了。
温清离稍微松了口气，拿起手机，给梁诗尔发了一个大哭的表情包。
梁诗尔应该是在摸鱼，秒回她：“怎么了？我的心肝宝贝小清离？”
“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难捱。”
“发生什么事了？”
温清离忍不住把刚刚发生的事情都跟梁诗尔说了。
梁诗尔也不知道干嘛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我怎么觉得，这三个男人在为了你争风吃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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