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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到了自由活动时间。
秦昊天端着酒杯，主动走到傅井然和顾念之跟前。
“傅总，傅太太。”
他笑眯眯的。
“刚才多有冒犯，请别介意。”
“秦总说重了。”
傅井然语气平淡。
“不知道傅太太，最近在艺术品投资上，有什么新收获没？”
秦昊天把话题引向顾念之，口气带着点打探。
他明显也听说了顾念之在这方面的本事。
“随便玩玩，上不了台面。”
顾念之不想多说。
“傅太太太谦虚了。”
秦昊天笑了笑。
“我最近也对艺术品有点兴趣，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傅太太指点指点？”
他这是想找机会接近顾念之。
“不好意思，秦总。”
傅井然直接挡在顾念之身前。
“我太太只管傅氏内部的投资，不对外提供咨询。”
“秦总要是感兴趣，可以联系我们傅氏的艺术基金部。”
他一点没客气地拒绝了秦昊天。
秦昊天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也不恼。
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傅井然一眼。
“傅总真是护老婆护得紧。”
“不过，做生意嘛，有时候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他这话，带着明显的暗示和威胁。
“我的朋友，从来不是靠别人给的。”
傅井然冷冷回击，“至于敌人，我傅井然，也从来不怕。”
两人目光在空中对上，好像有火星子。
周围的气氛都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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