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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温柔的笑，“小妹妹，你再等会儿，我看黄队那边快结束了。”
程阮茹虚弱的笑，“谢谢你。”
“没事。”
黄队长看完最后一份报告，总算是把周之凛的事情处理完了。
这边周之凛听到能走，抬步就往外走，恨不得赶紧去找程阮茹，谁知道黄队长再次给他抛出几个问题。
“唉，你先别走。”
他回头，漆黑的瞳孔里全是不耐烦。
但黄队长不怂，他打开电脑，看着上面的报案信息，一件一件拎出来问。
“前段时间露阴癖那事是你报的案？”
周之凛双手抱胸靠在墙壁上，垂着眸盯着脚旁的盆栽看。
盆栽的盆挺可爱的，这么可爱的玩意儿，程阮茹肯定喜欢。
他没否认，“是我。”
黄队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现在有些见怪不怪的意味了。
“他不举，也是你干的？”
“是。”
这一瞬，黄队长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面的话题，滑动鼠标的食指都没忍住蜷起，他咬牙切齿往下继续问，“那孟家那证据也是你匿名发的？”
只有这事，周之凛抬了眸。
他嗤笑，颇有些讽刺的看他。
“证据确凿，可你们这边仍旧放人。”
他顿了一秒后，反问，“这就是你们作为警察的担当？”
他的质疑叫黄队长脸红一阵白一阵。
最后只得无奈的说，“这件事情也不是我在管，跟进这件事的同事提过一嘴，这些证据并不足够拘留判刑。”
周之凛被气笑了，证据都收集到那个份上了，居然还能说出证据不足这样的话。
离开前，他只留了一句话。
“你们身为警察，真是侮辱了这个职业。”
周之凛找到程阮茹的时候，她坐在连椅上，盖着毯子靠着墙睡着了。
远远的看过去，她小小的一团，白白净净的脸蛋就跟糯米团子似的。
手刚碰到她的脸，身后就被拍了下。
他回头，是许警官。
她微微笑着，手指着走廊尽头。
两人来到空旷处，她长话短说，“那姑娘怎么也不愿意让她家长过来，我看你们之间的关系也不简单，那有些事你帮我转告她家长。”
她面容严肃，叫周之凛不安。
“什么事？”
她看着程阮茹的方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以着我当警察多年的嗅觉，初步可以断定她对今晚发生的事，产生了严重的应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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