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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近一步，“当你失去一切时，会不会也变成我。”
沈知念摇头：“你错了。
我从未拥有过‘一切’。
我母亲被冤杀，我家族被抄斩，我被人陷害堕胎，被夺走姻缘，被骂妖妃祸水……可即便如此，我依然选择相信正义，选择重建秩序，选择让我的孩子在一个没有谎言的世界出生。”
她挺起腰身，目光如炬：“所以我不会输给你。
因为你代表的是过去，而我，代表未来。”
姜婉歌脸色微变。
就在此时，四周火光骤起！
数十名内察司暗探破墙而入，箭矢齐发，将姜婉歌带来的护卫尽数射杀。
苏全叶率兵冲入，将她团团围住。
“姜婉歌，你涉嫌伪造身份、勾结外臣、谋害皇嗣、扰乱国本，罪证确凿，即刻押赴午门，听候三司会审！”
姜婉歌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好！
好一个沈知念！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可惜……你终究还是用了权势，而不是真心赢我。”
她忽然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匕，抵住咽喉：“但我告诉你，只要这座皇宫还存在一日，只要男人仍用女人争斗，就会有无数个我重生！
你杀得尽吗？！”
说罢，用力一抹??
鲜血喷涌，身躯倒地。
沈知念站在原地，看着那具渐渐冰冷的尸体，久久未语。
她赢了。
可她心中无喜，唯有苍凉。
回宫途中，春雨淅沥。
她掀起轿帘，望向远处巍峨宫墙。
那曾是囚禁她的牢笼，如今却是她守护的疆土。
回到永寿宫，她洗净双手，取出《宫闱实录》的最后一卷，亲手写下：
**“元和七年四月初八，逆党姜氏伪死潜伏，图谋复起，终被揭破。
其人自尽伏法，余党尽数清除。
自此，二十年谶语之祸终结，宫闱重归清明。”
**
写完，她合上书册，放入金匣，锁进祠堂密格。
芙蕖端来一碗热汤，轻声问：“娘娘，现在可以安心养胎了吗？”
她望着窗外细雨中绽放的新芽，缓缓笑了：“可以了。”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宁。
权力之路，永无终点。
而她，已准备好走完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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