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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扇叶停在了一朵小黄花前面,尽管颜烈收的及时,薄如蝉翼的花瓣还是被厉风摧落一瓣。
颜明邪魅一笑:“你认识它?”
“葫蔓藤。”
“不愧是我们驰骋战场杀人如麻的庄王殿下,见多识广,我以为你会不知这葫蔓藤的小黄花身怀剧毒呢。”
“你……”
“早几年,许徽老东西投我所好,献上一本失传的古药籍给我研究。
好老弟,你可知为何我对葫蔓藤情有独钟?”
颜烈没有表情。
“我拿葫蔓藤的滤液给小狗服下,你猜怎么着?狗儿虽然断了气儿,心脏依旧是跳动的!
我又拿耗子、小雀、猫儿实验,也都如此!
可我还是好奇,这东西用在人身上会是怎样。”
颜明越说越兴奋,他已成疯魔,“我把葫蔓藤凝入香膏,涂在了庄王妃的脖颈上,我又担心剂量不够,死不透,害王妃受苦,就趁她刚刚睡着的时候,把她每个指甲缝都塞得满满当当。
你猜,我们聪明的庄王妃在今晚如此险乱的情形下,能否察觉自己的指甲盖儿被人做了手脚呢?”
“疯子!”
颜烈杀意出匣,扇锋一划,小黄花碎屑翻飞,他尚不可封了颜明的喉,“解药呢?”
“要解葫蔓藤毒还不简单,即便是灌服金银花汁,都能救下命来,只不过……”
只不过那毒素发挥不剧烈,初期仅有肌ròu酸疼劳累的反应,很难察觉。
“她那指甲满是,摸到哪儿,又害了谁,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颜明笑,白衣润面,黑心兽欲,他的眼睛一刻没有离开颜烈的扇子,话术分乱了颜烈的心。
就是此刻,颜明伺机,挥刀刺向颜烈,颜烈倒退两步未能全然避开,左胸被划出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鲜红的血液从金色布纱里渗出。
“你不是爱殷裳琳吗,不是求一个圆满吗?”
颜明继续拿言语刺激颜烈,“这把刀,正是插在你心爱的女人心脏上的那一把,为了让你跟她圆满,刀刃上殷裳琳的血迹我都没舍得擦掉。”
颜明无疑成功了、得逞了。
半生的遗憾、愤怒、恨意与手中金扇化作一道飞虹……
窗外,红叶翻飞,是萧索亦是绝艳,是盛大的陨落。
颜明喉咙开了闸,热血恣意喷涌。
他的身体渐渐虚空,眼前一片白光,是殷裳琳,她如洛神临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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