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一、基于李思华前期设想的“基础性战略性资产”
(BSA)资产池,来建立信用货币之锚。
具体的逻辑是,人民币锚定国有生产经营性资产和税收。
这些BSA又分成两类,一类是经营有收益的资产,例如钢铁企业等多种国企、铁路、港口、机场等,其锚定的比例就可以比较高,例如能够达到60%~70%这样的比例;不过也有特殊的,例如农田虽为国有,但比如生产粮食,西华政权只能拿到20%~25%的收益(公粮)。
第二类是公益性几乎无收益的资产,例如干线公路,虽然这些资产没有收益,但不能说没有价值,所以锚定的比例相对低,在20%~30%左右。
除了BSA,货币之锚还包括税收。
税收的锚定比例也为70%。
这样的话,将这些资产累加起来,就可以得到一个总的资产池,然后按照各自不同的锚定比例计算,就可以得到一个“发币基准”
。
例如符合标准的总资产,计算下来有200亿元,但按照各自锚定比例计算后,得到100亿元的“发币基准”
,那么人民币的发币数量,就将在这个“发币基准”
规定数量的一定幅度之内。
当然,并不能僵化地执行“发币基准”
,还要根据经济的实际情况和需求进行调整,但“发币基准”
就是锚,其后的具体发币数量,不过是根据具体的经济情况,来调整锚的松紧程度而已。
二、以新的货币体系,来定义西华的内循环统一大市场模式。
国有大资产和税收,定义了西华人民币的基础货币。
而社会经济的运行,则是一种模仿BSA货币的方式,即内部公私企业、城乡集体经济组织,用公司化的形式,以其拥有的“小资产”
,与商业银行的货币进行对接,对接的方式,主要是债券或者抵押贷款。
从而即将基础货币,放贷到内部各个经济组织,从而激活经济的内循环。
三、设定沉没成本规则,在严密监管下,以资本促进经济创新。
很多小企业的创新,是缺乏“小资产”
的,无法发行债券或者抵押借款。
这就可能导致创新中断或失败。
因此在央行和国有商业银行,要规定一定的可沉没资本比例,与工业税收上5%的创新税相呼应。
这部分的损失,由央行最后承担,但各个商业银行,要接受中央金融调查局的严密监管。
每个银行,能得到的沉没资本比例(即创新信用贷款规模),取决于其激励创新的业绩评估,业绩越好的,自然给予越多。
这部分的资本,是事先做好了“沉没”
的准备的,钱花了就当它没了,按照李思华的原话,花出去1000笔都没了,但只要有个1~2笔,催生出了新产业、新科技等创新,就是值得的。
当然,创新资本,不会只由银行提供,银行的经营,总归是保守的。
所以还需要设立多个风险投资基金,对于创新项目进行选择投资。
并逐步发动社会资本力量,参与创新投资。
这一货币与内循环经济体系的选择,意义其实是极为深远的,但当时很少人能想得那么深。
这实际上已经拒绝了未来类似前世的超级全球化外循环。
外贸的分量,在这一体系下,评估很难超过20%,甚至是15%都很难。
为什么呢?因为货币独立,其实就限制了大部分与外国的可能贸易。
就像是1935年的经济格局,美元圈与英镑圈,英联邦国家的外贸,绝大部分都在英联邦内部,使用英镑,因为美元不是中介货币,所以与美元圈的交易,规模就起不来。
这个时空的人民币也是一样,因为是独立货币,在国内所有的交易,必须以人民币为交易货币,所以出口就不能直接使用美元,必须使用人民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