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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也笑了起来。
“云崖那边，让他跳。”
“您是说？”
“今后随便他提什么要求，只要不伤及仙门根本，满足他就是。”
“可是那女人已经知晓了我们的秘……”
面具男子摇摇头，不过不等他开口，老者便抢说道：“这点手段没有？”
剩下的事则简单了许多。
半日之后，奄奄一息吊着一口气的皇甫渊和鬼面狐被送到了农修远手中，她们的灵台被破坏，神识也因此残破不堪。
如此这般，能不能恢复到原样还两说，更不用指望还能再进一步了。
“你把这两人给云崖送过去。”
农修远甚至没有亲自送，只是派了一位长老前往。
在他眼里，这一人一妖跟两滩烂泥几乎没有区别，既然云崖想要，那就丢过去。
从神农宗到京都并不远。
从平度洲到京都同样不远。
当陈墨收到云崖传来的消息后，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是掩盖不住的。
他那时只是随口一提。
没想到，云崖竟然真的前往神农宗问罪，并且真的要回了这本该死去的两位！
然而，这样的喜悦并没有维持太久。
当陈墨看到神台破碎、生命散尽，如同油尽灯枯的残烛般的皇甫渊和小狐时，饶是已经接受她们逝去的内心，也不自觉的翻涌起来。
“神农宗干的？”
云崖点点头：“送人来的长老被我扣下了。”
说话间，尚且不知缘由的神农宗长老就被皇宫禁卫给押了上来。
来时，他还以为是件好差事。
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接了个怎样的苦差事？！
“农修远让你送来的？”
陈墨表情有些冰冷，短短几句话的功夫，他就思考了各种方法，但似乎以现在的能力，除非是炼制出了生回断续丹，否则要不了多久就会神识散尽，灵台湮灭，彻底死去。
“是、是的。”
“他们如何变成这样？”
“不…不知道……”
“不知道吗？”
陈墨笑了起来，旋即走到皇甫渊和鬼面狐面前，将她们托了起来。
“是…是的。”
眼看着陈墨不再关注，云崖问道：“陈兄还有话要问吗？”
“没有了，他的身份也不会知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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