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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还是装模作样凑过去看了两眼，都不带打磕绊的，直接点了点头：“这个不难，能做。”
“这段特效大概报价是多少？”
李叔眼神一亮，接着问道。
“就这一小段？”
“对。”
李叔让人演示的片段技术要求不算太高，反正对亚越来说不算太高，所以何大启毫不在意的回答道：“万把儿块吧，顶多不超过三万，差不多我们这随便找个组长领着人半天就能做出来，太短了，要价高不了。”
“怎么可能！”
那个放笔记本电脑的戴眼镜青年低声惊呼了一句。
李叔也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稍微思量了一下，他朝周宁还有孙芳芳这俩人的方向伸手对何大启示意，开口问道：“大启，你说的组长是指这两位？”
“不是，这是我们特效部门的正副主管，他们每个人手底下都有五个组。”
何大启话音刚落，跟着李叔一起来的这队人同时嘶了一声。
“这样啊……”
李叔眼神瞬间明亮了不少。
他啧啧有声的环视了一圈亚越特效部，脸上的笑意愈发温和。
“正好今天有空，大启你不是说随便找个组长带着人半天就能做出来么？那就安排人现场制作一下试试，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在这说大话。”
李叔刚说完，一个中年人就过来两步开口道：“领导，中午……”
“没事儿，这点时间不耽误。”
李叔摆摆手打断了下属的话。
何大启当然不是说大话，特效部门都是他教出来的，怎么可能在时间上算错了。
不过刚才这一幕他也看明白了，估计李叔中午还有事儿，于是他示意周宁跟孙芳芳亲自带了两组人开始制作特效。
期间李叔跟他带来的人都饶有兴致的站在周宁还有孙芳芳身后看着，何大启也轻声过来问了一下李叔，想先让他去办公室坐坐，却被李叔一口回绝。
作为亚越特效部技术最出色的两个人，周宁跟孙芳芳出手肯定比普通组长出手制作速度快的多，更别说两个组同时制作。
两个半小时后，李叔跟他的下属看着电脑里一模一样的两个特效，都忍不住赞叹了几句。
……
……
尴尬。
何大启十分尴尬。
自从毕业以后，他跟马英军联系渐少，平时连个电话交流都没有，现在再次见面何大启不尴尬才怪。
说好听点可以说是何大启平时太忙，疏忽了对于师长的敬意，说不好听的，那就是何大启这货有点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架势。
“你现在都是国际巨星了，能见着你可真是三生幸会啊。”
“小马哥，咱这关系，你要见过不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么？你来个电话我不得屁颠屁颠跑过来？”
听到马英军不阴不阳的揶揄自己，何大启连忙给自己叫屈。
“你说我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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