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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赵航这次没有隐瞒，耸了耸肩，直接承认了下来。
有了赵航的承认，石昊叶凡再次望向赵航，问道：“那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无论是石昊还是叶凡，一时半会儿都难以接受，曾经他们所认为的至交好友，结果到头来这个家伙是从一开始就刻意接触他们两个人。
赵航叹气，张了张嘴，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存在。
他起身望向不远处的书架，上面一排排的实体出版网络文学书籍。
是那么的熟悉，又那么的陌生。
叶凡、石昊他们两个能亲眼看到《遮天》、《完美世界》。
那自己呢？
这个世界上会不会也存在一本网文，书名叫做《遮天：听劝后，我苟到大帝》？
自己到底是怎么得到的系统？
承载系统的镜子，又是什么来历？
从一开始赵航推测那边镜子应该属于祭道器，但现在看来，那面镜子应该是要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神秘一些。
“力量在消失！”
石昊皱了皱眉，平静说道。
不光是石昊，就连叶凡，赵航也同样察觉到，自己的仙帝之力正在一点点溃散。
一切，都仿佛要彻底不存在一般。
“我们三人的道心都出现问题了，道心晦暗，实力十不存一。”
叶凡望向赵航，他们三人的状态相同。
赵航点头，说道：“即是如此，咱们不如去那个时代看看？”
说罢，赵航伸出右手，翻开《遮天》《完美世界》上面的简介页。
上面书写着作者的笔名已经著作这几本书的时间。
“好！”
石昊、叶凡点头，答应下来。
下一刻！
赵航、叶凡、石昊，鼓动自身力量，丝毫没有犹豫，在如今这个世界撕裂虚空。
“不一样的岁月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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