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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泽说。
“不行，加上。”
蒋苗把纸递给他。
“好。”
顾南泽把他说的加上，“你还有什么条件也可以提出来，我一并写上去。”
蒋苗想了想，“我也没什么条件，就是孩子们的保姆我得带走，咱们俩赌气不能让孩子们受苦，而且你也不许跟他们说，你也要定期看孩子，不能让他们发现。”
“好。”
顾南泽把这条也写上。
“还有就是，你说小南不能再当我的经纪人，你怎么知道她不愿意跟我走？”
蒋苗问他。
“你可以问问。”
顾南泽让他给小南打电话，“不过问了也是白问，她是我的员工，只听我的命令。”
“我知道，她经常把我做过什么报备给你，但你也别把话说得太满。”
蒋苗拿出手机给小南打了电话。
“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吧？”
蒋苗问。
小南：“没有，工作那么多，哪有功夫休息啊！
你也快点睡觉，明天一早还要坐飞机回剧组拍戏。”
蒋苗：“我问你个事，假如我跟顾南泽离婚了，你跟谁？”
小南：“？？？”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好像爸妈再问孩子抚养权一样，我的抚养权要给谁？
蒋苗：“问你话呢，你跟顾南泽还是跟我走？”
小南：“你跟顾总真的要……那什么？”
蒋苗没有回答，默认了。
小南：“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没有了。”
蒋苗开的是免提，顾南泽也能听见。
顾南泽见小南犹豫不决，对着手机说了句，“你直接说，让他死心。”
小南：“顾总您也在啊，你们俩要不然再商量商量？这个离婚不是小事。”
蒋苗：“不用再商量了，就问你继续留在公司，还是辞职跟我走？”
“还要辞职？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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