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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幸福就好，我会祝福她。”
“……”
空气凝滞一瞬间，那人恨铁不成钢，“难道你忘了前世你为她受过多少苦痛与委屈了？你被魔尊废去修为失去记忆，又被早就对你失望透顶的师父逐出师门，堂堂岁虚宗骄子沦为别人的谈资，这都是拜她所赐，你难道就这样忘了？”
前世……苏璟川垂下眼帘，沉默了。
见他不再反对，那声音似乎也安心了。
“一味的君子可得不到真正想要的，必要的时候用些非常手段都是应该的，你好好想想吧。
需要帮忙的话，摇这个铃铛唤我便好。”
话音刚落，苏璟川手表的桌子上便出现了一个精致小巧的黑色铃铛。
再抬头，的确察觉不到那个人的存在了。
苏璟川侧头注视着那个铃铛，许久无言。
*
“说说吧。”
温漪宁坐在最上首的椅子上，扬起下巴问他。
自他魂魄融合之后，她记得这事儿的时候他昏迷着，他醒来后她又忙得没空想别的事，竟把这事儿给忘了。
现在是她第一次记得面前这个人既是烛越又是徐行之，心里莫名有种怪怪的感觉。
烛越握住她的一只手，挣扎片刻后老实回答：“我只是吃醋而已。”
？什么玩意儿？
那一抹怪异瞬间溜走，温漪宁怀疑自己听错了，满脸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话都已经说出来了，烛越也破罐子破摔起来，不大自然地低声解释，眼睛不敢看她。
“本来他就喜欢你，我要是告诉你了，你免不了要对他多几分关注，万一你再喜欢上他怎么办？”
“……”
温漪宁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离谱的话。
她无语道：“他不就是你吗？”
“那不一样。”
烛越噌地一下回过头看着她，却无法跟没有凤羲芜记忆的她解释。
徐行之是他的分魂，带着他对她的爱在数轮转世中有了自我意识，不像刚刚分离出来那般受他控制。
对他来说，已经是两个人了。
这次若不是徐行之遭受幽珩暗算提前回归本体，徐行之魂魄重伤需要退款后，他们怕是没那么容易合二为一，尤其是爱着同一个人的情况下。
即使是现在，他们二人的魂魄和爱意彻底融合，在他心里曾经那个徐行之终究和他不一样。
他也不知道，徐行之那样的他会不会更得她喜欢。
温漪宁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他不说，她也猜到了。
难怪曾经他对徐行之的态度那么怪异，明明知道是自己的一部分，甚至屡次在他危难之时出手相助，却又对他没个好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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