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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早知是自己，也早早察觉了徐行之对她的不同，这才醋意上涌。
只是……她还是觉得好笑，自己吃自己的醋可还行？
“哪不一样？”
她故意问。
烛越欺身上前，托住她的脸，“相貌、记忆、经历，哪里都不一样，唯一一样的，是我们都爱上了你。”
说这话时，他的眼睛仿佛深邃的海，深深吸引着她，要将她拖进记忆深渊，与她彻底沉沦。
听到这话的温漪宁心头发颤，耳尖泛起薄红。
烛越忽然问她，“你喜欢他吗？”
“啊？”
温漪宁愣住。
这什么问题？他是怎么拐到这儿来的？
不过她还是诚实回答了，“我只喜欢你。”
烛越嘴角轻轻翘起，在她唇角轻啄一下，“我也只爱你。”
但这话说完，他又觉得不对。
徐行之就是他的一部分，她不喜欢徐行之，是不是意味着她还没有喜欢他的全部？
见他神色有异，温漪宁问他怎么了，烛越心里的话说不出口，只能默默看着她不说话。
被盯得莫名其妙的温漪宁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好笑地抬起他的下巴，“不是你自己介意的吗？”
现在又不满意上了。
烛越也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但那一瞬间的失落他也说不清楚。
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温漪宁认真道：
“我和徐行之接触有限，一共也就那么几次，自然谈不上喜不喜欢。
但我一直很感谢他的离经叛道，在没有废除道训之前给了一部分药修不一样的天地，后来又屡次帮我掩护身份。
现在我也知道了，他之所以会那么做都是因为你，因为他在是你的时候就见识过女修的时代，也因为他是你，他不管转生多少世身上都带着你的傲骨与锐意，所以才有这之后的交集。
烛越，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你。
从前他是他，你是你，我爱的是你；今后你们同为一人，我爱你，便爱你的所有。”
她的话，一字一句，如同一只手轻柔地抚平了烛越心头的那一点点褶皱，他的手指像生了意识一般不住抚摸着她的脸。
心头的爱意泛滥，不知如何诉说。
看着这样的他，温漪宁忽然想起什么，仰头望着他的眼睛道：“久违了，徐行之，我是温漪宁，你现在的爱人。”
曾经答应过徐行之要在一切结束之后告诉他自己的真实名姓，却没想再见便是他的死亡。
但谁说死亡不是新生呢？温漪宁眼里温软一片，与略显激动的烛越深深对视着。
听到这样的话，看到这样的温漪宁，烛越心里那点儿微弱的介意瞬间就消失了，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把人拉进怀里，用力抱紧，像抱紧自己的整个世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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