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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虽然不声不响的，但比我见过的所有女孩子都更有勇气。”
兰甫只是低低“嗯”
了一声，也不说其它。
赫连萧问道，“那你们结婚的时候，写过结婚书没有？”
兰甫说道，“还没有。
当时我父亲刚死，他们只按着我拜了堂，一切法律上的手续都还没有办。”
赫连萧将离婚书撕成两半，而后叠在一起再撕，再撕，撕成了极小的粉末，揣在口袋里，兰甫想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赫连萧说道，“既然没有办过手续，那就没有结过婚，那么离婚书也就不需要了。
等你博士毕业了，咱们回来替中国造原子弹，再也不和那家人来往，你的过去就当没有发生过。”
兰甫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过去……只是拜了堂，别的什么都没有过……”
赫连萧搂着兰甫的肩膀，轻声说道，“假如之后的事情发生了，我只会更加同情你，怜惜你，而不会有任何地看不起你。
我想，大姐和娉婷她们也是一样的。
至于那起子小人，你知道吗，我在报纸上看到过一句话：对付小人，不同情就是最大的残忍。”
兰甫问道为什么，赫连萧说道，“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小人黑心事做多了，得罪的人多了，不但会遭天谴伏冥诛，也会被别人厌弃。
这个时候你只要不去同情他，他就会自取灭亡了。
我担心的是你因为善良，以后再与她有任何来往，或者她害你，或者她做了坏事连累到你，那就不好了。”
兰甫说道，“不会的，我答应你。
我从此以后再也不同情小人。”
见二人和和气气地回来了，何娉婷瞪了吕斜斜一眼，张宪玉也推了推吕斜斜，吕斜斜这才站起来，说道，“兰甫，对不起，我捡了你的东西，应当立马告诉你，不该自己藏着，更不该当众宣扬你的隐私。
希望你看在同宿一场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
兰甫说道，“原谅你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许叫她招娣了。
她叫何娉婷。”
吕斜斜笑道，“哎，我记住了。”
八月的时候将将学完量子力学，何娉婷考了97分，兰甫考了85分。
兰甫说一定要感谢何娉婷，何娉婷自是不肯接受。
兰甫说道，“要不是你给我开小灶，我怕是及格都难。
申请美国的研究生很看重成绩的，你这是帮了我大忙。”
何娉婷说道，“要是你做事了，有收入了，我收你的礼物也就罢了。
可你是逃婚出来的，身上就那么点钱，自己都不够用，就别说我了。”
兰甫把何娉婷拉到一边，把镯子上缠的布条拨开一点，给何娉婷看了镯子的成色，说道，“你是见过世面的，该知道它价格不菲罢。”
何娉婷只看了一眼，连忙说道，“快收起来。
我给大小姐当了十年贴身丫鬟，没见过这么好的镯子。”
兰甫说道，“我父亲非常有钱，我们家虽然在县城，电灯电话汽车都是有的，我姥爷还是前清的举人。
我虽然不富裕，给你买礼物的钱还是有的。”
何娉婷这才点头，“早就看出来你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还是没想到这么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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