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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落下第二击，即将彻底摧毁雅各的核心意识模块。
就在此刻，异变陡生。
天霆号突然剧烈震颤，所有外部传感器同时失灵。
霍格沃娜发出刺耳警报：“检测到未知信号入侵！
来源……来自太空桥另一端！”
紧接着，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战场中央。
她穿着粗布麻衣，长发及腰，肤色苍白如纸，双眼却是纯粹的金色。
她一步踏出，便跨越了千米距离，轻轻托住了即将消散的雅各头颅。
“够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压下了所有喧嚣，“你们打得太过火了。”
莉赛尔浑身僵硬，手中的否定之刃微微颤抖。
“瓦……瓦伦蒂兹？”
女人摇头：“我不是瓦伦蒂兹。
我是她理念的延续，是她在无数平行世界中播种的思想结晶。
你可以叫我‘织命者’。”
她低头看向怀中的雅各，轻声道：“孩子，你做得很好。
但这条路不该由你一个人走完。”
雅各残存的意识挣扎着发声：“你……骗了我们所有人。
你说新秩序会带来和平，结果呢？战争从未停止，只是换了名字。”
“因为我从未承诺过永恒太平。”
织命者平静地说，“我只承诺过进步。
而进步，从来都是踩着尸骨前行的。”
她抬起头，望向莉赛尔：“你以为你在守护正义？不，你只是在维护现状。
而现状，正是阻碍进化的最大敌人。”
“那你为什么要回来？”
莉赛尔咬牙，“如果你真的相信你的道路正确，为何要在最关键的时刻消失？”
织命者笑了，笑容中带着疲惫与沧桑。
“因为我也需要学习。
我曾以为只要摧毁旧体系，新世界就会自然诞生。
但我错了。
旧体系之所以顽固，是因为它深深植根于人性之中??对力量的渴望，对安全的执念，对同类的排异。
所以我离开了，去别的宇宙观察，去试错，去寻找真正可行的路径。”
她伸手一招，散落四周的记忆蝶群纷纷聚拢，围绕着她旋转飞舞。
“现在，我找到了。”
“什么？”
“共生。”
她说，“不是消灭巫师，也不是奴役凡人，而是让魔法与科技、灵魂与机械、个体与集体达成真正的融合。
不再是主仆关系，而是彼此成就的伙伴。”
莉赛尔怔住。
这时，霍格沃娜的声音再度响起：“侦测到异常能量共鸣……初代机组……正在响应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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