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的具体内容,而是强调了这样一个思想:“犹须好是正直,善恶必书,使骄主贼臣所以知惧,此则为虎傅翼,善无可加,所向无敌者矣。”
他是把“好是正直,善恶必书”
看作史家见识的一种重要形式。
就其本意来说,他讲的史识是包含了史家在“史德”
方面的要求的,只是他没有明确地提出“史德”
这一史学批评的理论范畴罢了。
章学诚著《文史通义·史德》篇,提出了“史德”
这个理论范畴,这是中国古代史学理论发展上的一个重要进展。
章学诚论“史德”
,着眼于对作史者之“心术”
的探究,这就把史学上关于“直书”
与“曲笔”
之对立的认识推进到更深的层次。
章学诚认为:
能具史识者,必知史德。
德者何?谓著书者之心术也。
夫秽史者所以自秽,谤书者所以自谤,素行为人所羞,文辞何足取重……而文史之儒,竞言才、学、识,而不知辨心术以议史德,乌乎可哉?[13]
这里,章学诚提出了一个史学批评的新模式,即史识——史德——心术。
这是章学诚在史学批评史上的新贡献。
在他看来,不辨心术则无以论史德,不明史德则无以论史识:这是“文士之识”
与史家之“识”
的重要区别。
换言之,只有辨心术,明史德,方可言史识。
这是章学诚在史学批评理论上超出刘知幾的地方。
那么,“心术”
是什么呢?《管子·七法》称:“实也、诚也、厚也、施也、度也、恕也,谓之心术。”
尹知章注谓:“凡此六者,皆自心术生也。”
章学诚论心术,当是继承这样的古义。
他指出:“良史莫不工文,而不知文又患于为事役也。”
这是因为事有“得失是非”
“盛衰消息”
,史家往往由此而“气积”
“情深”
以为史文,却又常常忽略其中有“天”
即指“事”
,有“人”
即指史家,不能正确处理二者之间的关系。
他进而强调说:“文非气不立,而气贵于平”
,“文非情不深,而情贵于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