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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条件;“人之能”
是社会作用,“人”
是按照“法制”
进行生产活动、政治活动和伦理活动的。
第三,试图从认识论上解释人们在“天人之际”
问题上产生不同看法的社会原因,结论是:“生乎治者人道明,咸知其所自,故德与怨不归乎天;生乎乱者人道昧,不可知,故由人者举归乎天,非天预乎人尔。”
[16]《天论》在阐述“天”
与“人”
及“天人之际”
问题上,比《天说》更精细了。
柳宗元《答刘禹锡天论书》说:“其归要曰:非天预乎人也。
凡子之论,乃吾《天说》传疏耳,无异道焉。”
[17]柳宗元、刘禹锡之论,把关于“天人之际”
问题的认识推进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刘禹锡是史学批评者柳宗元的好友,又曾是大史学家杜佑的僚属。
杜佑、柳宗元、刘禹锡在历史认识上都是同道中人。
柳宗元在《天对》中,对作为自然物的“天”
自身生成和运动等问题,做了唯物主义的解释,从而比较彻底地揭穿了自古以来人们对“天”
的神秘的敬畏,为在新的高度上重新探讨“天人之际”
问题开辟了一条近乎科学认识的道路。
他对史书《国语》所做的系统的批评,即《非国语》六十七篇,就是站在这样的高度上展开的。
《非国语》有三分之一的篇幅是批评《国语》在天人之际问题上的错误观点,认为:《国语》“好怪而妄言,推天引神,以为灵奇,恍惚若化”
。
他反复阐明,“天命”
的虚妄,所谓“天诛”
“天罚”
都是没有根据的;指出,“力足者取乎人,力不足者取乎神”
。
柳宗元指斥以种种占卜、预言、梦寐、童谣与人事相比附的做法,认为把这些写入历史著作是极不严肃的,是不应作为信史看待的。
《非国语》在历史理论上的最重要的贡献,是提出了作为自然界的天地“自己”
运动的观点。
柳宗元说:
山川者,特天地之物也;阴与阳者,气而游乎其间者也。
自动自休,自峙自流,是恶乎与我谋?自斗自竭,自崩自缺,是恶乎与我设?[18]
这就是说,自然界的运动、变化都是出自其内在的原因,既不是为人们做打算的,也不是为人们所安排的;自然界自身存在着互相排斥和互相吸引的现象,把这看作国家兴亡的征兆,是没有根据的。
这样,柳宗元就不仅在对历史的认识中驱逐了“天命”
的影响,也在对自然的认识中驱逐了“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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