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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文顾炎武说的“古人先我而有者”
,是同一个意思。
顾炎武的做法是“削之”
不载,章学诚的做法是“必著前人之说”
,反映了他们治学的严谨。
章学诚认为他的《言公》《诗教》诸篇,“其言实有开凿鸿濛之功,立言家于是必将有取”
[4]。
他更看重的,也是自己的创新部分。
史学批评之批评的自觉意识和创新意识,也是促进史学批评发展的主观因素之一,甚至也可以说是促进史学发展的主观因素之一。
还是章学诚说得好:“文章经世之业,立言亦期有补于世,否则古人著述已厌其多,岂容更益简编,撑床叠架为哉!”
[5]从总的方面看,批评,以及对批评的批评,应当以此为目的。
从单个方面说,则应做具体分析。
二、批评之批评的是非
史学批评之批评的历史,并非直线发展。
虽说见仁见智,求同求异,各执己见,均无不可,但其中并不是不存在是非与正误的问题的。
宋文帝命裴松之注陈寿《三国志》。
裴松之于是“鸠集传记,增广异闻,既成奏上”
,宋文帝览而善之,说:“此为不朽矣。”
[6]这是对《三国志注》最早的评论。
《三国志》是一部优秀的历史著作,但记事简略,故宋文帝有此建议。
裴松之肯定《三国志》“铨叙可观,事多审正”
,是“近世之佳史”
,“然失在于略,时有所脱漏”
;所以他收集了一百多种“三国异同”
的撰述,为其作注,“以补其阙”
,“以备异闻”
,“以惩其妄”
,有时也“有所论辩”
[7]。
其注文字数几乎近于原书字数,从而丰富了人们对三国史事的认识,他因此受到了称赞。
但后人也有不同看法,刘知幾批评裴松之《三国志注》、刘昭《后汉书注》、刘孝标《世说新语注》等注家,是“好事之子,思广异闻,而才短力微,不能自达,庶凭骥尾,千里绝群,遂乃掇众史之异辞,补前书之所阙”
[8]。
这里,只有最末一句话肯定了“补阙”
的作用,而在总的评论上是持否定态度的。
与此说相近者,有宋人叶适,他认为裴注所载,“皆寿书之弃余也”
[9]。
他甚至认为称赞裴注是“轻立议论,误后生见闻,最害事”
。
于是,又产生出第三种看法,认为:“大抵本书固率略而注又繁芜,要当会通裁定,以成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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