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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认识。
孙甫也是专治唐史的,他从宋仁宗康定元年(1040年)至嘉祐元年(1056年),以十六年时间撰成编年体《唐史记》七十五卷。
可惜其书久佚,今存书序及史论九十二首,辑为一书,即《唐史论断》,凡三卷。
孙甫撰《唐史记》,这跟他的史学批评思想有极大的关系。
他在《唐史记·序》中反复阐述了自己的见解。
归结起来,其大意有三点。
第一,认为古史《尚书》《春秋》“体不同而意同”
。
《尚书》“记治世之事,作教之书也”
;《春秋》“记乱世之事,立法之书也”
。
二者“记治乱虽异,其于劝戒,则大意同也”
。
史家撰述,欲明治乱之本、谨劝戒之道,当师法《尚书》《春秋》。
第二,批评司马迁“破编年体,创为纪传”
,虽便于记事,所取亦广,司马迁以其“才力雄俊”
而贯穿群书,但于“治乱之本,劝戒之道”
反倒不清晰了。
他进而提出:
夫史之纪事,莫大乎治乱。
君令于上,臣行于下;臣谋于前,君纳于后。
事臧则成,否则败。
成则治之本,败则乱之由。
此当谨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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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史记》没有做到这些,是其“失之大者”
。
第三,纪传、编年,凡能“编列君臣之事,善恶得实,不尚辟怪,不务繁碎,明治乱之本,谨劝戒之道”
,都是可以采用的。
但若“必论其至,则不若编年体正而文简也”
。
认为在揭示历史上的治乱问题上,编年体还是优于纪传体的。
孙甫按照他的这些认识,根据唐代历朝实录和《旧唐书》,兼采诸家著录之“参验不差,足以传信者”
,撰成《唐史记》。
他对于旧史处理的原则是:“文繁者删之,失去就者改之,意不足而有它证者补之,事之不要者去之,要而遗者增之,是非不明者正之。”
孙甫的一些看法,未尽中肯。
尤其是他对《史记》的批评实为不当,相比之下,朱熹的见解要高明多了。
他对编年、纪传二体的认识,也多少存在着偏见,不如唐人皇甫湜的《编年纪传论》论述得全面。
尽管如此,他提出的“史之纪事,莫大乎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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