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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气平”
“情正”
,才能“尽其天而不益以人”
,即不因史家主观的好恶而影响到充分反映客观的历史。
这就是为什么“欲为良史者,当慎辨于天人之际”
的道理。
当然,要达到这样的境界是很不容易的,但严肃的史家应当以此为追求的目标。
诚如章学诚所说:“尽其天而不益以人,虽未能至,苟允知之,亦足以称著述者之心术矣。”
这样的认识,是实事求是的态度,可能避免在史学批评中苛求前人或他人的倾向。
章学诚还认为:心术之慎,在于史家的自我修养,即所谓“盖言心术贵于养也”
。
而这种自我修养,自然是以“气平”
“情正”
为目标;换言之,这是一个不断克服“气胜”
“情偏”
的过程。
所以他强调说,要得心术之正,则“贵平日有所养也”
。
章学诚所讲的“养”
,不是说史家完全脱离客观实际的一种内省的功夫,而是归结到“必通六艺比兴之旨,而后可以讲春王正月之书”
这一点上来。
“六艺”
,是指《诗经》有六义,即风、赋、比、兴、雅、颂。
章学诚举例说:“史迁未敢谤主,读者之心自不平耳。”
又说:《离骚》与《史记》,“皆深于《诗》者”
。
[14]
可见,章学诚对于“心术”
的探究之积极成果,是提出了正确处理史学的主体与客体的相互关系的问题;他在讲到“心术”
贵于“平日有所养”
时,没有从史学发展上做出新的理论概括,而把史家的自我修养归结到“通六艺比兴之旨”
“深于《诗》”
而“不背于名教”
,表现出他在“心术”
探究方面的局限性。
章学诚的这种局限性,在中国古代史学批评史上不是偶然的,“名教”
观念在中国古代史学发展中有深厚的根源和长久的影响,以致成为史学批评难以逾越的藩篱。
刘知幾论“直书”
与“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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