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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谬”
,颇有不当,清人钱大昕已有辨析。
[11]但吴缜认为,“事得其实”
是作史的基本要求,他的史学批评思想,无疑是对的。
史注家裴松之的《三国志注》,一方面肯定《三国志》“铨叙可观,事多审正”
;另一方面又着眼于事实而为其作注:补其阙,备异闻,惩其妄,辩其失。
[12]这种以事实作为注史要旨的传统,后来由司马光撰写的《资治通鉴考异》发展到极致。
“考异”
,可以认为是以考订历史事实为主旨的一种自注。
至于中国古代的考史家,在考订和辨析历史事实方面取得辉煌成绩者,当以钱大昕、赵翼、王鸣盛最享有盛名。
他们各自撰写的《廿二史考异》《廿二史札记》《十七史商榷》这三部书,是清代乾嘉时期考史学派的代表作。
王鸣盛卒于1797年,钱大昕卒于1804年,赵翼卒于1814年,早卒于德国“兰克学派”
创始人兰克(1795—1886年)70—90年。
钱大昕所谓“史非一家之书,实千载之书。
祛其疑,乃能坚其信;指其瑕,益以见其美”
,“惟有实事求是,护惜古人之苦心,可与海内共白”
[13]的史学批评思想,则多少反映出古代史学批评中的历史主义意识。
[1]刘勰:《文心雕龙·史传》,周振甫注释,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第171~172页。
[2]《论语·卫灵公》,杨伯峻译注,北京:中华书局,2009年,第167页。
[3]吴缜:《新唐书纠谬》序,丛书集成初编本,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第3页。
[4]范晔:《后汉书》卷四十上《班彪列传》上,北京:中华书局,1965年,第1325页。
[5]班固:《汉书》卷六十二《司马迁传》后论,北京:中华书局,1962年,第2738页。
[6]刘勰:《文心雕龙·史传》,周振甫注,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第170页。
[7]杜佑:《通典》自序,北京:中华书局,1988年,第1页。
[8]杜佑:《通典》序,北京:中华书局,1988年,第2页。
[9]董诰等编:《全唐文》卷六百三十四,北京:中华书局,1983年,第6400页。
[10]王溥:《唐会要》卷六十四《史馆杂录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第1314~1315页。
参见董诰等编:《全唐文》卷七十六,李德裕《论修史体例状》,北京,中华书局,1983年,第7250页。
[11]参见钱大昕:吴缜的《新唐书纠谬》跋及书中有关按语,丛书集成初编本,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
[12]参见陈寿:《上三国志注表》,《三国志》,裴松之注,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第1471页。
[13]钱大昕:《廿二史考异》序,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年,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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