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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之散聚皆在《春秋》。
故《春秋》者,礼义之大宗也。
他还引用父亲司马谈的话说:“‘有能绍明世,正《易传》,继《春秋》,本《诗》《书》《礼》《乐》之际?’意在斯乎!
意在斯乎!”
[11]对此,司马迁明确表示:“小子何敢让焉。”
“义”
与“意”
本相近,但从《春秋》的“义”
到司马氏父子的“意”
,已有很大的发展。
司马迁的为史之意,在《报任安书》中做了这样的概括:“网罗天下放失旧闻,略考其行事,综其终始,稽其成败兴坏之纪,上计轩辕,下至于兹……亦欲以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
这同《春秋》的“辨是非”
、明“道义”
“惩恶而劝善”
之义,实不可同日而语。
荀悦《汉纪·高祖皇帝》序称:“夫立典有五志焉:一曰达道义,二曰彰法式,三曰通古今,四曰著功勋,五曰表贤能。
于是天人之际,事物之宜,粲然显著,罔不能备矣。”
显然,他认为“五志”
的综合,方是史家为史之意,这无疑是受了司马迁的影响而提出来的。
范晔评论司马迁父子、班固父子的言论和著述,说是“大义粲然著矣”
,并自称所撰《后汉书》中“诸细意甚多”
[12],反映了他对“史义”
(史意)的重视。
刘知幾以论史例、史道、史笔见称,但他也强调为史之“义”
与为史之“志”
。
他因“见用于时,而美志不遂”
,“故退而私撰《史通》,以见其志”
。
他撰《史通》之志是:“盖伤当时载笔之士,其义不纯。
思欲辨其指归,殚其体统。
夫其书虽以史为主,而余波所及,上穷王道,下掞人伦,总括万殊,包吞千有。”
[13]刘知幾对史义、史志的追求,进而发展到对“史识”
的提出,除了论述才、学、识的相互关系外,他还指出:“物有恒准,而鉴无定识。”
[14]他推崇孔子、司马迁、班固、陈寿这些“深识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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