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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与人及天人之际(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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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点,说明司马迁在历史观上是一位对“天命”

史观大胆的怀疑论者。

尽管他没有最终否认“天命”

,甚至也还承认“日月晕适,云风”

等天象,“与政事俯仰,最近天人之符”

,反映了“天之感动”

[11]。

但司马迁毕竟是一位“天命”

史观的怀疑者,他不仅提出了自己的怀疑,而且也提出了关于历史变化动因的新认识,即认为应当从“物盛则衰,时极而转”

“事势之流,相激使然”

[12]等方面来看待社会、历史的变化,在中国史学之历史观的发展上,迈出了新的一步。

二、“天道,不复系乎人事”

,“功者自功,祸者自祸”

“天命”

史观经董仲舒为其饰以“天人感应”

论的理论形式后,更具有迷惑人们的神秘色彩。

东汉、三国、两晋、南北朝、隋及唐初的史学,都受其影响。

如《宋书·符瑞志》序:“龙飞九五,配天光宅,有受命之符,天人之应。”

其《五行志》序:“天人之验,理不可诬。”

《南齐书·高帝纪》赞:“于皇太祖,有命自天。”

《魏书·序纪》后论:“帝王之兴也,必有积德累功博利,道协幽显,方契神祇之心。”

就是以重人事著称的魏徵在其所撰史论中也认为:隋的兴起,“斯乃非止人谋,抑亦天之所赞也”

[13]。

这种“天命”

史观因符合最高统治者的需要,故得以在史学领域中长期产生影响。

如同司马迁在历史撰述上提出“究天人之际”

具有重大理论意义一样,刘知幾从史学批评方面提出了清除这种“天命”

史观在历史撰述中之不良影响的任务。

刘知幾也没有否定“天道”

,认为:“灾祥之作,以表吉凶。

此理昭昭,不易诬也。”

但他断然指出:“然则麒麟斗而日月蚀,鲸鲵死而彗星出,河变应于千年,山崩由于朽壤……则知吉凶递代,如盈缩循环,此乃关诸天道,不复系乎人事。”

他进而批评说:“然而古之国史,闻异则书,未必皆审其休咎,详其美恶也。

故诸侯相赴,有异不为灾,见于《春秋》,其事非一。”

他认为,《宋书·五行志》和《汉书·五行志》在这方面都存在许多问题。

刘知幾在这个问题上的贡献是:坚持“天道,不复系乎人事”

的论点,指出前代史书详载灾异、祥瑞方面存在的“迂阔”

和可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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