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文学

第十二章 近现代(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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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寐叟对弟子说:“汝能融冶汉碑、汉简、汉陶、汉帛书,而上及于周鼎彝,必能开前人未有之境。”

王蘧常敬志不忘,从此走上了研习章草书的漫长道路,矢志不渝,持之以恒,终有大成。

章草师法的人少,当然不免有“谓识此者少,可以盗名……徒自行其妄耳”

[24]的言论。

王蘧常所作章草,古雅、厚重,时出方意,已对前人的章草书作了改革。

从秦产生章草到现在的两千两百多年间,其中从南北朝至元朝的七百年间少有书家问津。

即使是在清朝碑版文字的复兴时期也没有改观。

在古今众书家之列,章草也是只在几个书家手下生活着。

对于章草笔法的延续性问题是值得怀疑的。

书法之法在于对毛笔应用的技巧,千古不易的正是笔法。

章草这种先天以一种不固定的过度书体出现,后天又是断裂式发展,笔法的存留令人堪忧。

王蘧常所作章草,在用途上和古人是绝不相同的,在字形和用笔上也作了大的改革。

首先,对章草进行艺术性的包装。

把案头的小字要放大到悬壁的作品中去,而且这样的改革是于史罕见的,这样对字形结构就要重新整合处理。

王蘧常出现,章草面目为之改观。

最后把章草与魏碑结合。

魏碑和草书本来有些水火不容:一个以方笔为主,多折而少转;一个以圆笔为主,多转而少折。

没有方折谈不上北碑,没有圆转也谈不上草书。

然自南海先生提出融碑铸帖之说,许多人便孜孜以求,力图开创书法新局面。

而草鲜活,碑刻板,故南海先生终于慨叹“吾眼有神,吾腕有鬼”

[25]未能涉及草书。

王蘧常先生则力攻其难,将凝重的北碑与流畅的章草有机地结合起来,结合得十分完美。

在字形上,王先生不依不傍,不仅与沈寐叟有别,更与古代任何一位章草书家相区别,字形多变,变幻莫测。

当然,这种变化并非是凭空臆造,而是集古代书迹于一身,将先贤遗迹化为己有,字字有来头,笔笔有出处,其字形丰富之程度超过了此前的所有书家,真可谓章草之集大成者。

现代社会信息资料之丰富,远远优于古代社会,现代书家对法书的拥有也远远超过古代书家,但事实上,这种有利条件对大多数书家反而造成一种信息干扰,许多书家杂学乱临,笔墨浮躁,有利变为不利甚至有害。

王蘧常先生是最善于利用这种有利因素的现代书家,他几乎将现有的资料运用到最佳状态,从而使现代书家应当超越古代书家的理论成为事实。

当然,王先生的真正创造还应是他的笔法。

我们不能否认沈寐叟对王蘧常的影响,但成熟后的王蘧常已然脱胎换骨,尤在笔法上已创造性地步入一个全新的境界。

首先是用笔迟涩,有金石味。

王先生笔力沉雄,毫无虚笔,一洗沈寐叟尖刻之习,古今无有匹敌。

尤其先生后期之作,老辣生涩,直若刀凿锥刻,非是软笔所为。

最后是用笔以中锋为主,适当辅以侧锋。

中锋使笔画沉着干净,即便是许多涩笔也显得笔迹清晰,毫不含混,避免了章草容易飘浮的缺陷;侧锋的使用又使其不失章草特征,增加了点画的丰富程度。

这些同样也不是说王先生有多大的玄想,可以凭空创造出这种模样,而是来自于他非凡的北碑功底。

王蘧常对《爨宝子》《爨龙颜》的临习非常值得注意,他几乎是唯一把这两种碑刻没有写死的书家,由此上溯,他同样把方正一路汉碑写出草书旨趣,碑与帖的互用,终于蜕变出他的章草风格。

启功(1912—2005)

启功先生始终称自己的书画艺术属于业余,自己的专业则是教师。

对于教师这一点,启功先生是做的很好的。

启功先生对学生的传授,从来不做似是而非之论,从没有宏大空洞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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