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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斯接过注射器,却先给林鹫打——
针头刺进林鹫肘窝,抽出2ml混有海盐奶味的血,再转头扎进自己前臂。
血液回流瞬间,少年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尾巴缠住林鹫脚踝,像把两人锁进同一根输液管。
信息素浓度曲线开始下降。
阿瑞斯把额头抵在林鹫膝盖,声音哑得发黏:
「哥,我学会了——把火收进血管里烧,不烧你。
」
林鹫用拇指去擦少年眼尾,把湿意抹到自己下唇,轻轻舔掉:
「味道不错,下次别一个人收。
」
少年耳尖「嘭」地全红,尾巴把轮椅脚轮缠得咯吱响。
23:00,护士台监控屏显示:
「2708室信息素浓度≤安全阈值,隔离协议取消。
」
病房门被推开一条缝,护士看见——
少年坐在地板,头枕林鹫膝盖,尾巴绕在轮椅轮辐;
林鹫一手给少年揉耳后,一手拿着空注射器,像刚打完一场无声战役。
护士默默退出,把「隔离牌」翻成「勿扰」。
23:27,信息素余味散进海风。
阿瑞斯抬头,犬齿还沾一点自己的血,却先问:
「……我刚才,有没有弄痛你?」
林鹫用指背敲他眉心:
「有。
」
少年眼神瞬间黯,下一秒却听林鹫补一句:
「但痛的是这里——」
他抓住少年手,按到自己心跳上,「听见没?
它说——下次发疯,提前打招呼,我好准备双人份。
」
阿瑞斯怔住,耳尖轻颤,尾巴慢慢松开轮椅,转而缠住林鹫手腕。
像把锁,从世界身上解开,扣在林鹫一个人身上。
【信息素初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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