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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集团崩塌，足够了。”
“你不需要再牺牲自己。”
高桥玲子摇头，声音温柔而坚定：
“不。”
“帝国的罪恶，不该没有代价。”
“我曾经是推手之一，我必须承担。”
金子扑到高桥玲子怀里，哽咽着哭了出来：
“不要走……不要……”
高桥玲子轻轻抚摸着金子的长发，低声呢喃：
“谢谢你，金子。”
“你让我看到，真正的希望。”
然后，
她转身，一步步坚定地，朝门外走去。
没有回头。
仿佛走向自己的宿命，走向救赎，走向属于她自己的，最后战场。
王启明看着她的背影，拳头攥得发白，指甲刺破掌心，却一动不动。
安崎低头，泪水滑落却无声。
金子跪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无声抽泣。
东京，警视厅。
上午八点。
高桥玲子身穿黑色长风衣，头发高高束起，神情平静地走进了警视厅的大门。
无数摄像机的闪光灯在她面前爆炸，
记者蜂拥而至，喧嚣声震耳欲聋。
她仿佛置身无数把刀刃之间，却没有丝毫惧色。
面对所有镜头，高桥玲子微微颔首，低声开口：
“我是高桥玲子。”
“曾任帝国集团执行董事。”
“我愿意就帝国集团一切违法犯罪的事实，接受调查和审判。”
她的话音落地，全东京震动。
新闻滚动播出，无数人屏息以待。
而在帝国集团的废墟中，志尚站在窗前，静静注视着新闻直播。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捏紧了手中的玻璃杯，
直到手背青筋暴起，玻璃杯碎裂，鲜血沿着指缝缓缓滴落。
良久。
他低低地，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
“为什么。”
“为什么连你……也要背叛我？”
无人回答，只有窗外，一群群白鸽，在黎明微光中，掠过东京湾破碎的天际线，仿佛在为一个时代的终结，默默哀悼。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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