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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之前你送我的那个水晶鞋的钥匙链，有蝴蝶和花的那个，你……为什么会把粉色的送给我呢？”
慕晨一直很介意自己不是被偏爱的，她不喜欢自己是顺便的那个。
当林溯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钥匙链的时候，当被评价说梁恬的那个钥匙链更漂亮的时候，她的心里都结下了疙瘩。
“因为在我心里，花和蝴蝶跟你很配呀！
而且粉色和你一样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
林溯的视线始终与慕晨交错并没有闪躲，耳根微微泛红，声音轻柔到几乎要被小店的嘈杂声盖住的程度。
“可我感觉和我不太搭。”
慕晨垂眸，眼底闪过一丝动摇。
所以真的不是用边角料顺手做的吗？也不是因为觉得她和那些东西一样矫情脆弱吗？
“那么浪漫又可爱的东西，你说和你不搭？”
林溯略带惊奇地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慕晨，像是不解又像是在期待对方的回答，直言不讳地问了一句：“那你觉得什么和你搭？”
“你知道《螳螂新娘》吗？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
慕晨的眼睛里短暂地掠过一道欣喜的光，嘴角也不自觉地向上勾起，但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时，又恢复了往日那种浅淡的平和。
“你等着，我百度一下。”
林溯执行力超强掏出手机，低垂着脑袋检索着。
随后，眉头微蹙，难以置信地看向慕晨试探性地确认道：“是黑猫警长里面的吗？”
“是，是黑猫警长里的一个故事。
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叫我说的这个名字，搜到了吗？”
虽说这个故事并不是慕晨随口回答的，但她却没料到林溯会重视这个随便一听的话。
她为这份尊重心动，脸颊莫名燥热，只是心底又生出几分忐忑，她担心若是自己说的这个名字，在百度上搜不到，会让林溯误以为自己是在信口胡诌的敷衍。
林溯指尖停滞，蹙眉凝视着手机屏幕，像是在仔细阅读着，良久，豁然开朗道：“啊，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个了，印象里我好像看过。”
紧接着，把手机揣回口袋，似有为难地苦笑了一下，语气间带着些许无奈和不可思议说着：“你喜欢的这都是什么呀？公螳螂献身于母螳螂。”
“对，就是这个。”
林溯的总结让慕晨确信对方查到的就是自己所痴迷的那个故事。
慕晨的眼底泛着柔光，满是艳羡着娓娓道来：“我记不清小时候为什么喜欢了，但是后来感觉，我可能是对那种心甘情愿为对方奉献全部的情感没有抵抗力。”
虽然长大后，她知道那并不是什么感人的故事，不过是基于生存规律和繁衍策略的自然选择，但幼年时这个故事带来的震撼与感动，确实还深刻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为伴侣牺牲奉献，为家庭承担责任，都让她为之动容。
“那你是为对方奉献全部的人，还是喜欢那种为你奉献全部的人啊？”
林溯眼波温和，闪着一抹动人的光芒，她嘴角的笑容很浅，浅到甚至让人怀疑那只是说话时为了发音而挑起的弧度。
慕晨仔细思考着林溯的问题，思绪如一缕风在沉寂已久地心田拂过，良久才开口道：“我以前可能会是为对方奉献全部的人，但后来就不是了。
现在比较清醒意识到两个都不对，应该是双向的才有意义。”
紧接着，好似春风拂面般耿着脖子畅意地补充道：“我现在长大了，特别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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