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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健雄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说你们是一对儿。”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杨毅苦笑着摇摇头。
“但我看着不像，”
赵健雄鼓起勇气说，“而且——一对儿和一对儿也不一样。”
“不是，你到底想说什么？”
杨毅好笑地看着赵健雄，不想再和他兜圈子。
赵健雄嗫嚅了半天，说道，“杨哥，要是我说错话了，你就当作我酒喝多了。”
杨毅吐出一口烟，脱口而出，“没事儿，都说到这份上了，有什么你就都说出来吧。”
赵健雄吁了口气，说，“我喜欢展哥。”
“我看出来了，”
杨毅撇撇嘴，“然后呢？”
“杨哥，我不是说你不好，但是——”
他稍作停顿，问道，“我的事儿，展哥和你说过没有？”
杨毅缓缓摇头，说，“他嘴挺严的，况且——我们俩彼此都不过问这种事儿。”
听杨毅这么讲，赵健雄觉得心底希望的火苗又燃了起来，“杨哥，我第一个人就是个警察，这么多年，我心里一直有着特别的情结，就是还想找个警察。”
“但他已经不是警察了。”
杨毅淡淡地说。
“可是我觉得他还是，而且，他不还干着同样的活计嘛。”
赵健雄自嘲地笑了笑，“别看我披着那身皮，但在同行里找到一个合适的，还真是不容易——”
“所以呢？”
杨毅不以为然地摇摇头。
赵健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说，“我心里已经放不下展哥了。”
杨毅好笑地望着赵健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略一思忖，说道，“赵儿，你觉得和我说这些合适吗？”
“这些话还真得和你说。”
“哦？为什么？”
杨毅尽管觉得别扭，但还是来了兴趣。
“我也不瞒你，我和展哥表白过了。”
赵健雄小声嘟囔了一句。
杨毅嘴角扬了扬，不无讥讽，“嗯，你胆子挺大的，我相信你做得出来。”
“嗯，我和展哥说，我们之间，可以有三种类型的关系。
一是爱人，二是开放式关系，三是兄弟。”
“他怎么说？”
杨毅哼笑一声。
“他说——前两种都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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