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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李唯以前就是这么教你的？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地精，你又不是我，也不是李唯，你这辈子可能都没见过十万人的军队，如何能理解人类之间的斗争？”
李唯气笑了：“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那好，我来告诉你！”
说着，他指着先前被内侍撞翻的沙盘：“这是什么？”
威廉笑道：“这是沙盘，最开始是李唯发明的，用来推演战争局势的。
怎么，没见过吧？”
“蠢货，我当然知道是沙盘，我是问你沙盘上展现的是哪片区域？”
“是费兰城。”
“很好，费兰城里有多少光明教堂？”
威廉习惯了有问题就问政务官和内侍，现在两者都不在，他皱眉想了想，摇摇头。
“应该是没有，不然光明教不会派人帮助旧贵族派系进攻费兰，不过听说他们派出的人被李静姝打败了。
他们一直把费兰和塞里斯公国当做眼中钉，就是因为这两个地方信仰光明教的人很少。”
李唯点点头：“看来你还是会自我的思考的，而不是事事听别人的。
我可以告诉你，塞里斯人信仰的是自己和自己的祖先。
而费兰是以商业起家，所以费兰城的居民也不太信仰光明教，而是信奉金钱，这点倒是和地精有些像。”
威廉疑惑道：“地精，你跟我说这个是想表达什么？这些我都知道，不然我进攻费兰干嘛，就是为了得到城里的财富。”
“别急，我问你，除了塞里斯公国和费兰，还有哪里没有光明教的教堂？”
“似乎人类势力里除了北汗国和西边的一些部落民，大陆上其他大小国家和势力基本都信仰光明教，每个城镇都有教堂，甚至很多偏远的村子里都有。”
“不，还有个地方没有。”
“地精，你是想说其他种族的领地？”
“不，是你的领地，直属于皇室的领地里，也没有光明教堂。
这也是为什么皇室这些年不怎么缺钱的原因，也是你能立刻拉起十几万人军队的原因。”
威廉皱眉道：“我还没太注意。
之前皇室的直属领地，是李唯下令光明教不得设立教堂。
我还很生气，因为我的老师告诉我，有了教堂就能让民众心里有个依托，不会随意反抗领主。
同时，教堂还能给民众治病救灾，协助领主管理领地。”
李唯呵呵冷笑：“威廉，你应该吊死你的老师，他肯定收了教廷的好处。”
“地精，你懂什么，不许你污蔑我的老师！”
“威廉，其他的我不多说，我看到你这个纸条上的消息，你的姑姑艾丽娅正在赶来费兰。
你把你老师跟你说的，关于教堂和教廷的话都告诉她，看她会如何反应。
我相信，她会告诉你答案。”
威廉沉默了一下，小心翼翼问道：“你真不打算杀我？或者囚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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